小花在一旁看得意念都快崩潰了:
“上仙……您這畫的……是陣法?我怎麼看著像……像小孩子塗鴉?那個圓圈都畫不圓啊!還有那個拐角,是不是刻歪了?”
“閉嘴!你懂什麼!這叫大道至簡!返璞歸真!” 我惱羞成怒地吼道,“陣法最重要的是意境!是精神!是……是相信的力量!你看我這鍋,它不圓嗎?它很有意境!”
小花:“……” 意念中充滿了“完了完了這次死定了”的絕望
好不容易,在我滿頭大汗,主要是虛的。
我站起身,擦了把汗,
“哼!看來不拿出點真東西,你是不知道你龔爺爺的底蘊了!” 我咬著後槽牙,一臉肉痛地再次摸向我的儲物袋。
這一次,我不再摳摳搜搜。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主要是為了自己的小命,我決定下血本!
我依依不捨地掏出了三塊閃爍著柔和光澤、內部彷彿有氤氳靈氣流動的石頭——中品靈石!
“媽的,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我心一橫,將這三塊珍貴的中品靈石,小心翼翼地分別嵌入了我畫的那幾個怎麼看怎麼彆扭的“陣眼”位置。希望能用它們精純的靈氣,強行驅動這個半吊子陣法。
我想起了之前在上古荒原撿到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當時覺得可能有點用當陣腳和陣基,就塞進了儲物袋角落。
我翻找了一陣,掏出了幾樣看起來頗為古舊、散發著微弱蠻荒氣息的物件:
幾片不知名妖獸甲骨碎片,上面有著天然的紋路。
一撮暗紅色的、帶著血腥味的土壤。
幾根顏色漆黑、觸手冰涼的骨針。
於是,我像撒調料一樣,把這些玩意兒也分別放置在了陣法的幾個關鍵節點上,希望它們自帶的古老氣息能增強陣法的穩定性。
我看著那口作為陣眼核心的破鍋,總覺得不太保險。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左手那隻依舊在“裝死消化”的破碗。
“碗兄?碗爺?醒醒!該幹活了!再來幫兄弟一把?這次不用你拼命,就在陣眼這裡鎮一下場子就行?到時候妖獸金丹……呃,妖丹分你一小半?” 我嘗試著用神識溝通,語氣那叫一個諂媚。
然而,破碗毫無反應。
碗身冰冷,裂痕依舊雖然淺了點,彷彿徹底陷入了沉睡。看來吞噬那個火精靈,對它來說也是不小的負擔,需要時間“消化”。我甚至能感覺到,它似乎進入了一種類似“閉關”的狀態,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干擾。
“靠!關鍵時刻掉鏈子!” 我氣得想罵娘,但又無可奈何。我可不敢再逼出一滴心頭精血去刺激它了,那是真會死人的!
算了再掏出幾塊中品靈石做陣眼,其實小花還真不知道我厲害,我這個陣法弄了三層,裡面困陣,殺陣,驚魂陣。要不是現在身體虛,刻個陣紋會被它這樣嘲笑。
“好了!大功告成!” 我強行給自己打氣,對小花說道,“現在,該你上場了!去,把那隻大猴子引過來!記住,把它引到鍋……啊不,是引到陣法中心來!”
小花看著我那“傑作”,又看了看我這一副“信我準沒錯”的虛弱樣子,意念裡最後掙扎了一下:
“上仙……您……您真的確定嗎?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確定以及肯定!快去!” 我眼睛一瞪。
小花悲鳴一聲,那焦黑的小身子如同赴死般,顫顫巍巍地朝著熔岩巨猿巢穴的方向飄了過去。
我看著它消失的方向,又低頭看了看地上那坨我自己都看不懂的“陣法”,嚥了口唾沫。
”……了糞猿進起一得就們咱然不!啊力點給得真可次這……力點給要法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