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雜役的生活》第2511章 優化我氣血領域(1)

作者:肚裡乾坤·10天前

我的氣血領域在持續運轉,裡面——星辰、巨神、神魔、龍影、上古異獸、萬家燈火——每一個都需要氣血本源支撐。就算我有無相化源功可以轉化外界的攻擊能量來補充自身消耗氣血,畢竟我現在氣血法則剛形成,但入不敷出,轉化率又不是百分之百,這麼打下去遲早要虧本。

不過這些老祖的攻擊倒是幫了我一個忙——他們每一次的攻擊被我擋住或者吸收的時候,都會在氣血領域的外沿產生一次能量衝擊。這些衝擊雖然力道不小,但卻讓我能清楚地看到氣血領域的哪一個區域在承受壓力、哪一個區域的能量流轉不夠順暢、哪一個區域的防禦結構存在薄弱點。換句話說,這十位老祖的攻擊對我來說就像一場免費的壓力測試,他們每轟一下,我就能找到一個可以最佳化的地方,他們轟得越狠,我最佳化得越快。

星辰排列太密了,佔用的氣血偏多,而且星光的亮度雖然好看但在防禦層面上的實際貢獻有限——可以把星辰數量減半,每顆星的亮度提升一倍,總數減少但總功率不變,靈力消耗卻能下降兩成左右。

巨神的虛影姿態太誇張了,雙拳緊握身體前傾的姿勢雖然看著很威風,但維持這個姿勢需要持續消耗大量的氣血之力去維持他的肌肉張力——讓他站直一點,雙臂自然下垂,進入待機狀態,需要出拳的時候再調動力量,這樣維持消耗能降到原來的三分之一。

龍影一直在領域上空盤旋,雖然視覺效果滿分,但它一直在動,動就意味著持續消耗。其實龍影的龍威震懾效果更多的是來自於它的存在本身而不是它的動作——讓它盤在領域正中,把頭枕在尾巴上睡覺,震懾效果不減,機動性在需要的時候再呼叫,平時維持消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我一邊打,一邊在心裡默默地調整著氣血領域。這種感覺很奇妙——九個老祖在外面又轟又砸又叫又罵,我在裡面安安靜靜最佳化我的領域。

只不過——最佳化歸最佳化,消耗還是真實存在的。哪怕我把領域的執行效率提升到極致,氣血本源法則的本質決定了它就是一個吃氣血的大戶。我的氣血領域從開戰到現在一直在全功率運轉,雖然無相化源功在持續吸收轉化外界能量補充自身,但十位老祖的輪番轟炸讓我不得不不斷地動用巨神凝爆術和風雷足來應對,這兩門功法的瞬時消耗比領域維持還要大,每出一拳腳都是一次氣血的集中釋放。

“呼——”我在打碎紫電老祖最後一條雷龍之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這口氣吐出去,在空氣中形成了一道白色的氣柱,氣柱裡隱隱有暗紅色的氣血之力在翻湧,這是我體內的氣血迴圈在高壓運轉下產生了微量蒸汽化的表現。

紫電老祖的眼睛很尖,她立刻就注意到了那道白色氣柱。她的紫電傘已經在剛才的戰鬥中被我打掉了四條雷龍,傘面上的裂紋又多了幾道,但她看到我吐出的那口氣之後,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絲喜色:“他喘氣了!你們看見了沒有?他剛才喘了一口氣!從開戰到現在他第一次喘氣!”

“喘氣怎麼了?”劫尊老祖剛把我踢回去的鐵球又接住了,整個人累得跟狗一樣,兩條胳膊都在發抖。

紫電老祖頭也不回地呵斥了他一句,然後衝永珍老祖喊道,“永珍老兒,他喘氣了!這是不是意味著他的氣血要支撐不住了,快見底了?”

永珍老祖的雙手懸在那面小型永珍鏡上方,指間的銀光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閃爍著。他的額頭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鏡面上,但他的嘴角卻緩緩地咧開了一絲弧度——那是推演者終於找到突破口時的表情,就像是一個破案的老偵探在翻了三天三夜的卷宗之後終於找到了一個被所有人都忽略的關鍵線索。

他的永珍鏡鏡面上,推演線條重新開始運轉起來。這一次他沒有推演我的功法,沒有推演我的攻擊軌跡,沒有推演我的法則結構——他推演的是我的消耗氣血。這個思路是劫尊老祖剛才無意中提的,但一語點醒了夢中人。他的永珍法則確實無法分析我的功法運轉邏輯,因為我的功法不在天道體系之內,他的推演模型根本找不到。但消耗氣血不一樣,只要我在釋放氣血領域,就必然會產生能量波動,而能量波動是可以被量化的。他的永珍鏡可以根據我每一次出拳、每一次閃避、每一次領域波動的氣血強度變化,逆向推算出我的氣血消耗速度。

這個推演方向避開了之前所有“資訊錯誤”的陷阱——他不分析我的功法是什麼,他只分析我用了多少氣血。

鏡面上的推演線條從一千道逐漸恢復到了三千道,雖然遠遠比不上巔峰時期的一萬兩千道,但推演的方向是明確的,模型是穩定的。永珍鏡的鏡面上,一條紅色的曲線正在緩緩地繪製出來——那條曲線一開始還很平緩,代表我在開戰初期的氣血消耗是可控的。然後曲線開始上揚,速度越來越快,斜率越來越陡,每一次上揚都精準地對應著我的每一次全力出拳。當曲線推進到當前的時間節點時,斜率已經陡到了一個觸目驚心的程度。

永珍老祖的眼睛越睜越大。他看著那條几乎要破開鏡面的紅色曲線,嘴唇劇烈地哆嗦起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他抬起一隻顫抖的手,指向了我,用一種近乎癲狂的聲音喊了出來。

“不對!你們看那個小子——他的氣血消耗巨大!老夫算出來了!他的消耗曲線!他的每一次出拳都要消耗巨量的氣血之力,他那個領域的維持也在持續燃燒氣血,雖然他有某種轉化功法在吸收外界的攻擊能量來補充自身,但轉化率不是百分之百,他每一息都在淨消耗!雖然他現在的氣息還很穩,但按照這個消耗速度算下去,他最多隻能再撐一個時辰!不對——你們繼續施加壓力,讓他不得不多次出拳的話,這個時間還會縮得更短!他不是無敵的,他只是儲備比別人大,但儲備再大也有用完的時候!繼續打,不要停,把他的氣血耗光!他越打越喘,這就是消耗過大的訊號,打消耗戰!”

永珍老祖這番話一出來,其餘九位老祖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就像是一群在沙漠裡走了三天三夜的人終於看到了綠洲,雖然綠洲可能還很遠,但至少有了方向,有了希望。

“他說得對!”紫電老祖的紫電法則在她身後重新亮了起來,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亮,因為她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他不是無敵的,他只是氣血儲備比我們想象的更大而已!就像一缸水,雖然比我們十個人的水加起來還多,但只要一直往外倒,總有倒空的時候!繼續砸!砸到他水缸見底!”

“好嘞!”熔淵老祖把袖子擼到胳膊肘以上,露出兩條幹瘦的老胳膊,他深吸一口氣,腳下的熔岩池再次翻湧起來,這一次他咬牙催動了熔淵法則的極限力量——三根全新的熔岩柱同時湧起,比剛才那三根粗了整整一圈,柱身上的金色法則紋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眼,“小子,你剛才打了那麼多拳,老夫估摸著你每一拳都要燒掉不少氣血之力吧?那老夫倒要看看,你還能打幾拳!”

“就是!剛才咱們是被他打懵了,以為他真是不可戰勝的。現在永珍老兒把他的底褲都推演出來了——消耗巨大!聽見沒有,消耗巨大!”禁庭老祖難得地露出了笑容,他那張萬年冰山臉上此刻竟然出現了一絲裂痕,就像一座千年不化的雪山上突然開出了一朵花,雖然那朵花長得有點猙獰,但確實是花,“老夫的壓縮光罩雖然破不了他的領域,但貼在他領域外沿摩擦也是一種消耗!老夫就跟他耗上了,看誰先撐不住!”

“還有老夫!”劫尊老祖一聲怒吼,把那個被踢得坑坑窪窪的鐵球重新舉了起來——他剛才連續掄了三次都被我一腳踢回去,胳膊已經酸得抬不起來了,但此刻渾身又充滿了幹勁。他雙手高舉鐵球,威風凜凜地往前衝了半步,然後忽然停住,扭頭問了一句,“話說回來,永珍老兒你算出來的這個消耗巨大——是多大?大到什麼程度?有沒有一個具體的資料?比如他每出一拳消耗多少氣血?這樣老夫好決定是被他踢回去三次還是一直踢下去。”

“具體資料暫時無法計算,因為他的氣血法則運轉不在老夫的推演模型之內。”永珍老祖坦誠地承認了,但馬上補充道,“不過趨勢是確定無疑的——他的消耗速度遠大於吸收速度,這是不爭的事實。劫尊老兒你只管掄,掄到他沒力氣踢你就是勝利!”

“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劫尊老祖再次燃起鬥志,他看了看手裡那個快被踢成不規則多邊形的鐵球,

“上!”九位老祖異口同聲地吼道。

戰鬥進入了第二階段的最高潮。九位老祖這次是鐵了心要跟我打消耗戰,戰術風格從之前的“一波流全力秒殺”變成了“車輪戰持續耗血”。紫電老祖不再追求一擊致命的雷光柱,而是把雷電法則拆分成無數道細小的電弧,像雨點一樣朝我灑過來,每一道電弧的威力都不大,但數量多到令人髮指,打在她自己傘面上的裂縫裡都反彈回來好幾道,差點把她自己的頭髮電成爆炸頭。

熔淵老祖的三根熔岩柱也不再朝我腳下湧,而是圍著我轉圈圈,像三條沒頭蒼蠅一樣在我身邊繞來繞去,時不時吐一口岩漿,噁心程度遠大於實際殺傷力,但確實逼得我必須不停地移動,移動就要消耗氣血。鎮海和雷壇的封印光柱更是徹底放棄了封殺的目標,轉而用一種“騷擾式封印”的方式,時不時往我腳底下丟一根封印光絲,絆我一個趔趄,雖然絆不倒,但確實讓人很不爽。

禁庭老祖的壓縮光罩依舊貼在我的領域外沿,每摩擦一次消耗的能量雖然微乎其微,但架不住它一直在摩擦,煩人程度堪比夏天的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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