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張志明電話結束的那一刻,白晟功就已經意識到,張志明今天接自己電話的狀態,明顯反常。
何況在此之前,白晟功對張志明還有過交代,讓他把自己與曹建樹飯局上的錄音,交給最高檢唐珊珊。
可這麼大的事,過去如此之久,他卻一直沒有收到張志明的答覆。
在白晟功看來,這裡面顯然有問題,而且還是大問題。
只是這個大問題,在白晟功的心裡,始終不會覺得問題是出在張志明身上,畢竟兩人從南山縣基層開始,就是好兄弟,還有過命的交情。
可白晟功之前在漢東的臥底經歷,又讓他本能的對此事產生警覺。
他很快又想到一點,會不會是自己讓張志明接觸唐珊珊,太過主動,讓最高檢察覺到什麼?
畢竟唐珊珊的師傅可是檢察官高遠。
在白晟功的眼裡,檢察官高遠就是一隻老狐狸,心思極其縝密。
一旦讓高遠得知張志明主動上交知錄音的事,他肯定會把這件事,與自己聯絡到一起。
說不定,還會反過來利用這次機會,讓唐珊珊嘗試說服張志明,讓張志明成為最高檢在漢南的幫手。
這種情況,完全有可能。
在白晟功看來,如果換做自己是唐珊珊,肯定就會這麼做。再一想到檢察官高遠,白晟功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而心思縝密的人,往往很難絕對信任一個人。
白晟功知道,高遠也不可能完全相信張志明。
既然信不過,那高遠肯定會對張志明留一手,說不定同樣也會對張志明的電話進行監聽。
想到這的白晟功,心中暗暗慶幸,還好當初沒有讓張志明,過多地參與自己的事。
要不然,只怕還會害了自己的這位好兄弟。
與此同時,白晟功也明白了張志明的反常表現,其實就是在提醒自己。
想到這些的白晟功,忍不住給自己點上一根香菸。
男人獨自抽菸,有時候,並非單純的習慣,往往與內心的狀態有關。
誰能想到,明明想到這一切的白晟功,在此刻,內心反倒開始變得焦慮。
為什麼焦慮?
因為白晟功知道,一旦最高檢的人和自己想的一樣,那就意味著,高遠現在還盯著自己。
如果是這樣,那留給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
何況眼下曹建樹這件事迫在眉睫,自己可不能出事。
白晟功沒有猶豫,拿起手機,就給潭秘書長打去電話,進行工作彙報。
看到白晟功來電的潭承業,此時早已收到司機小潭病倒住院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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