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表面看似不說話,其實已經開啟心理戰。
白晟功知道,潭承業現在肯定早已得知司機小潭病倒住院的訊息,他現在就是想看看,潭承業對於這件事,是否已經有了自己的安排。
而潭承業同樣也在試探白晟功,他也很想看看,現在白晟功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雙方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因為這種時候,誰先說話,就會提前暴露自己的真實意圖。
可短短數秒後,潭承業就察覺,這純屬是在浪費時間,他很清楚,白晟功是一個沉得住氣的人,解決此事的最好辦法,就是面談。
想明白這一點後,潭承業語氣平淡。
“你,什麼時候回來。”
聽到這話的白晟功,顯然已經猜到潭承業的心思,他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故意道。
“晚上七點。”
對於白晟功為什麼要晚上七點才能回來的原因,潭承業沒有過問。
因為潭承業知道,白晟功就是故意,但他沒有點破。
潭承業只是有點意外,自己已經暗示,兩人見面詳談司機小潭的事,竟然會遭到白晟功拒絕。
這讓潭承業一時間也摸不清白晟功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可對白晟功是怎麼想的,潭承業並不在乎,他直言道。
“七點太晚。”
潭承業口中的一句太晚,顯然就是要倒逼白晟功讓步。
聽到這話的白晟功,知道潭承業已經不悅,自然改口。
“秘書長,那我現在就動身,我確實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當面向您彙報。”
白晟功的服軟,也讓潭承業沒有繼續強迫。
“既然是重要的事,那你七點回來後,我們就在外面見。”
潭承業的一句外面見,就讓白晟功明白,指的是兩人私下見面的老地方。
不知何時開始,白晟功與潭承業之間,竟也形成了這樣的默契。
可每次只要是去老地方,與潭成業見面,白晟功就感覺沒有好事,而且每次一去,談論的事情都還不小。
最近一次去,兩人談論的事,就事關拍賣行。
這樣的事,在白晟功看來,都是兩人去老地方談論的最小事。
隨著電話結束通話,白晟功現在可不信,潭承業會因為一個司機的問題,需要把自己帶去那種地方?
顯然這就說明,潭承業這一次找自己,肯定還有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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