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是心裡委屈,倒也不是因此記恨,有好東西緩一年拿出來也就是了,還能不去外祖家了?
不過想到父親的苦心,顧子熙還是為自己辯解了一句。
“我帶回來的那些春茶也是上等好茶,在茶樓賣得不便宜的,還有之前送禮也送過老山參了,都是外頭尋不著的好貨。”
做為外孫孝敬外祖,空間裡的老山參可是給了兩支,還給了大舅家一支、二舅家一支、姨母家一支。
去年他成親後,爹孃回京帶的那些特產,也有給外祖家的,裡邊也有老山參,還有一些空間裡的山貨和乾貨、乾果。
雖然效果或許比不得茶葉這麼明顯,若真都吃完了,肯定也是有好處的。
只是這話他沒法細說,但那些老山參比照外面的貨,也是有價的,只是貨更好。
天一先生點點頭,忽又道:“那些老山參切片泡茶喝也能解乏提神、調理身體,只不好解酒罷了,確實是好貨。”
顧子熙不清楚父親是又想要還是手頭的已經用完了,但他做兒子的還能小氣?便試探地說道:“我媳婦手裡還有一兩支捨不得吃……”
看他戒備,天一先生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道:“老子手裡也還有一支半呢,每天喝參茶不如每天喝明前嫩芽。”
“老人家才總要喝參茶呢,去喝喜酒時想著給你外祖父外祖母送點什麼,添一支人參進去吧。”
“估計你們這次回去,年內是不會回京了,明年的春茶送到京城也就是這時候,一支人參也吃不了太久的。”
所以,侯府那邊重利的不一定是外祖,也可能只是舅舅他們,親事是二房的,所以可能大房也是無辜的。
不能讓孩子一併怨上了。
但他也明白,或許源頭在二房,但最後態度都是代表了整個侯府,所以他也沒再替其他人說好話,只暗示孩子氣性別太重了。
顧子熙想到小媳婦手頭的人參,原本也是要在離開時留一些在家裡的,父親說得沒錯,他們不只今年內不會回京,明年也不見得會回。
今年過年肯定在青河縣過,如果開荒和幼學這兩件事有進展,明年過年應該會回京,順便向皇上稟報進度。
而且就算今年不添丁,明年也該添了,孩子肯定要在青河縣出生,在京城他怕小媳婦身邊沒孃家人照看會不開心。
在府裡日子過得確實舒心,伺候的下人那麼多,陪嫁的那些丫環婆子也得力、也忠心。
但這是平時,生產、坐月子,哪個小媳婦不想孃家人來呢?
所以,他一點也不考慮讓媳婦在京城常住,即使爹說歸期太遠,他也不會給明確答覆。
顧子熙點頭道:“知道了,我會安排上的。”
見他這次再沒不滿,也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布說起李侍郎之後會怎麼應對這件事情,會不會去侯府鬧事、會不會找順天府尹麻煩?
顧子熙嗤笑一聲,道:“或許會找上侯府,但侯府可以拿賜婚來抵擋,若敢找上順天府……順天府是幹啥的?”
“官兒不大、權力不小,本就是個得罪人的衙門。”
“若秦府尹還要被李侍郎壓著欺負不敢還手,全京城都要知道他軟弱可欺了,這個衙門怕也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