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床邊,目光落在橘子臉上,眉頭輕輕蹙著,語氣裡滿是擔憂:“橘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我看你臉上還是沒有血色,胃還疼不疼了,吃藥了沒有?”
她靠在床頭,抬手輕輕擺了擺,聲音依舊軟軟的,想裝出輕鬆的樣子:“哥哥,你不用擔心我,我什麼感覺都沒有,就和平常一樣。”
我看著她這副強撐的模樣,心裡的擔憂更甚,語氣也沉了幾分,帶著點不容置喙的認真:“你這個狀態怎麼不叫我擔心,剛剛問你話你還沒回答我呢?吃藥了嗎?”
她垂了垂眼睫,聲音低了些,帶著點小小的心虛,如實答道:“還沒呢。”
我立刻追問,腳步已經下意識往門口的方向挪了挪:“藥在哪?”
“在門口鞋櫃上面。”她抬眼看向我,乖乖應著。
我伸手輕輕按了按她的肩膀,讓她靠回床頭,語氣裡帶著叮囑:“你老實躺著,我去拿。”說完便轉身快步走出臥室,直奔玄關的鞋櫃而去。
我拿起鞋櫃上的藥盒揣進兜裡,揚聲朝臥室問:“你燒熱水了嗎?”
臥室裡傳來她軟軟的應聲,清晰又乖巧:“廚房的飲水機可以直接接熱水。”
“好,你等著,我給你接杯熱水。”我應著,腳步轉向廚房,動作乾脆,沒半分拖沓。
我端著熱水杯,手裡捏著藥盒走進臥室,抬手把水杯和藥盒輕輕放在床頭櫃上,杯底碰到木質櫃面,發出一聲輕響。
“哥哥,你坐。”橘子說著,伸手輕輕拉了拉我的衣袖,把我拽到床邊坐下。
我看著她,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的嗔怪:“那麼大個人了,連藥都能忘吃,你讓我說你什麼好,真不知道你是怎麼養活自己的,等水溫下來,你就抓緊把藥吃了。”
她垂著眉眼,嘴角輕輕抿著,乖乖應了聲:“知道啦。”
我瞥見她唇角藏著淺淺的笑意,忍不住問道:“你笑什麼?”
她抬眼看向我,眼裡漾著軟乎乎的暖意,伸手輕輕摟住我的胳膊,聲音溫溫的,帶著點真切的動容:“好久沒有人這麼關心我了,謝謝哥哥。”
“你呀,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我抬手用指腹用力搓了搓橘子妹妹的腦門,力道帶著點故意的輕罰。
“哎呀,疼。”她立刻皺起眉,抬手捂著腦門往後縮了縮,語氣裡帶著點嬌憨的委屈。
“疼就對了,讓你不長記性。”我收回手,語氣沉了些,帶著點嚴肅的叮囑,“以後再這麼不要命,可沒人管你了。”
“你還說我,你不也是一樣。”她鼓了鼓腮幫,抬眼看向我,語氣裡帶著點不服氣的反駁,“你的腿那麼嚴重了,你不也是天天照常上班嗎?”
我愣了下,隨即無奈地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點拗不過的認真:“你跟我能一樣嗎?我是腿有傷,但我這份工作坐著就做了,根本不會傷著腿。你那工作本就熬大夜,偏你還拼命,天天熬到早上才歇,你這身體不垮才怪!”
“哎呀,人家知道錯了啦,哥哥不要生氣嘛。”她晃著我的胳膊,腦袋輕輕往我胳膊上靠了靠,語氣軟乎乎的,滿是撒嬌的意味。
“我生什麼氣啊。”我看著她這副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哭笑不得的神情,“有這樣一個會撒嬌的妹妹,我是想生氣都生不起來啊。”
她立刻眉眼彎起,鬆開胳膊抬眼看向我,語氣裡滿是得意和雀躍:“就知道哥哥捨不得生妹妹的氣。”
“好了,別嬉皮笑臉的了,先把藥吃了再說。”我伸手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語氣軟下來,卻還帶著點叮囑的意味。
“好,都聽哥哥的。”她乖乖點頭,抬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指尖先碰了碰杯壁試了試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