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走了,我們也回去吧。”
“再等等,讓我再看一眼這座城市的夕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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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分”
緣分的緣,是絞絲旁,有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感覺,但是剪不斷,理還亂的是什麼?是離愁。
分呢,感覺是“從”,相互依靠的兩個人,卻被一把刀劈開插入,從此以後兩個人之間就隔著一把刀,時不時的就會扎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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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和誰之間沒有緣分呢?我和……我和遙遙,難道我以後也會變成那個樣子嗎?
“遙遙,今年過年……要不要去你家過年?”
“不應該先去你家嗎?”
“我沒家。”
…………
日復一日的生活中,我有些厭煩了現在的生活方式,我迫切的想要站起來,所以我經常在遙遙不在的時候逞強的站起來,只不過每次都會會摔個狗吃屎。
這一天我像往常一樣在學校附近的廣場賣唱,只不過今天空氣不太好,所以廣場上沒什麼人。
沒掙多少錢的我,不想就這麼回去,所以我打算再熬一會兒。
廣場上依舊是寥寥幾人,直到有一群人出現。
我不知道為首的是個什麼人,遠遠的看著,只能看出他們好像是在搞什麼公益活動。
“大叔,狗哥他們又在搞活動了,我推你去看看吧!”一個年輕的小夥子熱心的對我說道。
還不等我反應,他就要推著我湊過去。
“不了不了,我不太喜歡人多的地點,還是你自己去吧。”我拉住輪椅推辭說道。
我遠遠的看著,只見那一堆人越聚越多,聲音也越來越大,來廣場上的人也越來越多。
我默默地調轉了輪椅方向,逐漸的遠離了人群。
自從事情發生,我似乎無論做什麼事情都失去了心氣兒,哪怕明知道自己必須要做什麼,但好像心裡面總是會生出無力感,總是自己逼迫著自己去做,才能證明自己不是個死人。
閒著的時候,無論做些什麼,都會煩躁,永遠都是長吁短嘆的,為了不讓自己把這種情緒發洩到遙遙身上,我經常用手砸牆。
因為我刷影片的時候,瞭解到一種叫作疼痛轉移的方法,手疼了就顧不上其他的了。
“遙遙你在家嗎?”我看著門口的鞋子問道。
但仔細想想,遙遙出門時,穿的好像不是這雙鞋。
“誰?誰在裡面?”我一邊朝裡面喊,一邊慢慢的搖著輪椅。
。來出了走的慢慢也人的面裡,音聲的我到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