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傷而已,沒事的。”
“可是在臉上,不好好處理,會留疤吧?”
“那有什麼關係,疤痕是雄性最好的軍功章!”
“但是會很醜,我不喜歡醜的。”
一句話,讓秦南生瞬間緊張起來,心虛地詢問:“不會留疤吧?”
陸晚看他一眼,剋制住想要上揚的唇角,故意道:“誰知道呢,不好好處理,再小的傷口,進入髒東西,也會留疤的。”
“真的?”秦南生頓時有些心慌,要知道以前除非很嚴重的傷需要處理外,一些小傷他都會自動忽略,想到身上的那些疤痕,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要是讓陸晚看到,應該會覺得很醜,不喜歡吧?
陸晚為他清理好傷口,又細心地貼上創可貼,看到他走神兒,不在狀態的樣子,有些好笑地掰過他的臉:“所以,以後不管受了多小的傷,都要好好處理,聽見了沒有?”
秦南生點頭,但又小心翼翼地道:“可是我以前……”
“以前我不管,我只管以後。”
得到這樣的回答,秦南生頓時就安心了,唇邊揚起大大的笑容:“好!”
陸晚也勾起唇角,笑著伸手梳理了一下他凌亂的頭髮,順勢摸了摸他精神抖擻的狼耳朵:“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秦南生被她摸得耳朵尖輕輕一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喜歡陸晚這樣帶著點親暱的觸碰,彷彿他是她所有物一般。
“好。”他應得乾脆,站起身,卻又有些不放心地回頭看她,“你就在這裡休息,別亂動,我很快回來。”
那語氣,活像怕一轉身她就會消失似的。
陸晚有些好笑,卻配合地點點頭:“嗯,我等你。”
這句話顯然取悅了秦南生,他紫眸彎了彎,這才大步流星地走向房間自帶的洗漱間。
很快,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陸晚靠在沙發上,聽著水聲,閉上眼,慢慢恢復著精神力。
沒過多久,水聲停止。
秦南生頂著一頭溼漉漉的白髮走了出來,他只隨意套了件乾淨的黑色背心和長褲,未擦乾的水珠順著下頜流向胸膛,沒入衣料之中,帶著一股野性不羈的張力。
走到陸晚面前,溼發下的紫眸像被水洗過的寶石,清澈又專注:“我洗好了。”
陸晚看著他溼漉漉的頭髮,微微蹙眉:“頭髮不擦乾,容易著涼。”
秦南生渾不在意地甩了甩頭,水珠四濺:“沒事,一會兒就幹了。”
他體質強悍,這點小事根本不放在眼裡。
陸晚卻不贊同地看著他,伸手從旁邊拿過一條幹淨的毛巾,遞給他:“擦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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