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小啜了一口紅酒,果香在口中瀰漫開來,讓原本有些疲憊的身體舒緩不少。
“喜歡?”秦南生出聲詢問,並握住她的手腕,藉由她的杯子,抿了一口酒。
陸晚笑著看他:“怎麼樣?”
秦南生輕輕點點頭:“還可以。”
“明明很不錯。”陸晚是真的很喜歡,這麼說著,又舉杯喝了一口。
秦南生將切好的牛排推到她面前:“吃點東西。”
陸晚放下杯子,用叉子叉了一塊肉放進口中,肉質鮮嫩多汁,火候恰到好處,顯然烹飪者費了心思。
她抬頭看向秦南生,燈光在他白色的髮絲上投下柔和的光暈,那對平日裡總是精神抖擻豎立的狼耳,此刻也微微放鬆地耷拉著,顯出一種難得的溫順。
“很好吃,謝謝你。”陸晚輕聲說道,語氣真誠。
秦南生抬眸看她,紫眸在燈光下流轉著細碎的光:“你喜歡就好”
吃到美味,總是會讓人心神愉悅,何況陸晚還喝了一點酒。
在酒精作用下,她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下來,臉頰也泛起淡淡的粉色,那雙沉靜的黑眸像是浸了水,顯得格外溫潤明亮。
她支著下巴,看著安靜下來的秦南生,頭上那對漂亮的狼耳,想到什麼,輕聲喚道:“秦南生。”
“嗯?”突然被叫到名字,秦南生抬眸,對上她帶著笑意的眼睛,心頭莫名一跳。
“為什麼你從來不露尾巴?”陸晚藉著微醺的酒意,說出了平時絕不會說的話。
秦南生眸光一顫,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連帶著脖頸都漫上一層薄粉,聲音有些發緊:“你想看我的尾巴?”
陸晚輕輕點頭,指尖無意識地在酒杯邊緣摩挲著:“可以嗎?”
面對這樣的要求,秦南生不自然地別開臉,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連聲音都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尾巴,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陸晚歪著頭,醉意讓她的好奇心格外旺盛,也讓她比平時更加大膽,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滾燙的耳尖,“不能給我看嗎?”
微涼的指尖觸碰到敏感耳尖時,秦南生下意識偏開頭,想要躲開,後又生生剋制住,僵在那裡,任憑陸晚撫摸。
“真的很想看嗎?”他抬眸看著陸晚,似乎想看清楚她是真心還是假意。
陸晚點頭:“真的想看。”
秦南生滾動著喉結,覺得有些乾渴:“狼族的尾巴,只給未來伴侶摸,小蜜桃,你要做我的伴侶嗎?”
陸晚眨了眨眼,消化了一下這句話的含義。
酒精讓她的思維變得有些遲緩,但“伴侶”兩個字,還是清晰鑽入她耳中,但她的眼神還是迷離的。
“怎麼會呢,秦南爵的尾巴,我就摸過。”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