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生周身的精神力場,驟然變得寒冷,如同數九寒天的冰凌,帶著凜冽的殺意,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他原本泛紅的臉頰血色盡褪,那雙紫眸死死地盯著陸晚,裡面翻湧著壓制不住的戾氣:“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極低,卻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樣。
陸晚被他驟然變化的氣勢驚得酒意都醒了大半,下意識地想要後退,手腕卻被秦南生猛地攥住。
“你摸過,秦南爵的尾巴?”他一字一頓地重複著,每個字都像是淬了冰,“什麼時候,在哪裡,他讓你摸的?”
一連串的質問砸向陸晚,讓她瞬間脫離微醺的狀態,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眼底泛起一點懊惱。
喝酒果然會誤事。
狼族的尾巴既然只給伴侶觸碰,那她摸了秦南爵尾巴這件事情,打死也不該在秦南生面前說,可她偏偏就說了,簡直是對秦南生的挑釁,換位思考一下,她也會生氣。
“不是你想的那樣,當時是在治療,他的情況有些嚴重,失控狀態下露出了尾巴,我是不小心摸到的,而且我當時也不知道,尾巴對狼族有這樣的意義。”陸晚輕聲解釋,並沒有試圖掙開他的束縛,還主動靠過去抱住渾身繃緊的秦南生,“如果我知道的話,不會冒昧地向你提出這樣的要求。”
被她抱住,秦南生僵硬的身體漸漸放鬆,躁動的氣場也逐漸平和,他伸手摟住她:“好,我信你。”
但他不信秦南爵那個老東西,會控制不住自己的獸化形態,他根本就是故意的,精神紊亂是有,但絕對沒有嚴重到失控收不住情況,作為血親,他難道會不清楚?
見他穩定下來,陸晚悄悄鬆了口氣。
只是不等她徹底將心放下,一條白色蓬鬆的尾巴送到她面前。
陸晚微微一怔,不確定地看向秦南生。
他抿著唇,神情看起來有幾分嚴肅:“給你摸。”
陸晚聲音有些發乾,帶著難以置信:“……不是說……”
秦南生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聲音悶悶的:“你難道只想摸那老東西的尾巴?
“不是,但這……”
她話未說完,手被抓著,按在了毛茸茸的尾巴上。
陸晚的注意力瞬間被毛茸茸的大尾巴吸引走,她發現,不論是秦南生還是秦南爵,他們的尾巴都被打理得很好,既乾淨又漂亮,還帶著一股香噴噴的味道。
秦南生緊繃的下頜線終於鬆弛了些許,他往前湊了湊,呼吸灼熱,執拗地追問:“是我的好摸,還是他的好摸?”
這個問題帶著明顯的醋意和攀比,讓陸晚從毛茸茸的誘惑中稍稍回神。
她抬起眼,對上他緊盯著自己的目光,那裡面既有期待,也有不安。
她忽然覺得這樣斤斤計較,帶著點執拗的秦南生,可愛得要命。
也發現,這種時候,其實很難做到端水的局面,指尖在他尾巴根部不輕不重地撓了撓。
秦南生渾身猛地一顫,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尾巴應激般地想要彈開,卻又被他強行按捺住,只是那纏繞在她手腕上的尾巴尖收得更緊了,絨毛都微微炸開。
看到他的反應,陸晚眼底笑意藏不住,拖著音調湊近:“好像還是我們南生的尾巴更好摸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