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眼前這一幕:一個羞憤欲絕、風情萬種的正妻,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眼神狡黠的劍術高手,還有一個看似天真無邪、實則可能天然黑到骨子裡的輕功少女。
這畫面,簡直了……我摸了摸鼻子,忍住笑意,故作嚴肅地清了清嗓子:“這個嘛……理論上,孕期適度……呃……交流,只要方法得當,動作輕柔,也並非不可……”
“你看!老爺都說了!”杜若立刻抓住我的話頭,月娥也在旁邊用力點頭。
李冶又羞又惱地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深處,確實藏著一絲被勾起的、久違的渴望。自從確診有孕後,我們為了寶寶安全,一直謹守界限,對於食髓知味的她而言,確實是個不小的考驗。
最終,在李冶半推半就、杜若和月娥一左一右如同兩大護法(或者說兩大忽悠)的慫恿下,我們真的“小心點試試”了。
於是,接下來的一幕就變得極其詭異而香豔:我就像一個全自動的、高階精密的“快樂工具人”,在月娥“左邊一點,輕點!”和杜若“哎對對對,就是那個角度,穩住!”的精準指揮下,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地開始作業。
月娥甚至還會時不時運用她卓越的輕功,飄到上方觀察一下,給出技術指導:“季蘭姐姐的腰這裡需要墊個軟枕,對,就是這樣!”杜若則負責握住李冶的手,給她心理支援和……即時解說?
“夫君,再輕一點,從側面抱著季蘭姐姐,對,就是這樣……”
“子游,注意你的手,別壓到季蘭的肚子……”
“季蘭,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比想象中要好?”
“你……你們……閉嘴……”李冶起初還羞得無地自容,但很快,在我小心翼翼卻又技巧嫻熟的攻勢下,在那種久違的、被極度呵護著的親密接觸中,身體的誠實反應逐漸戰勝了理智的羞赧。
她緊閉的雙眸微微顫動,長長的銀色睫毛像蝶翼般撲扇,臉頰緋紅,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不覺間抓住了身下的床單,細碎的、壓抑的呻吟終於還是從齒縫間漏了出來。
月娥和杜若對視一眼,默契地憋著笑,但眼神里都帶著一種“計劃通”的得意和欣慰。而此時的李冶,早已忘卻了最初的羞愧,全身心沉浸在作為妻子、作為女人最原始的快樂與滿足之中。
什麼當家主母的威嚴,什麼姐姐的架子,在這一刻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最本能的反應和享受。畢竟,在自己最親密的姐妹面前,偶爾“失態”一下,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
而我?只能兢兢業業地執行命令,同時內心哭笑不得。想我李哲,好歹也是穿越人士,詩仙傳人,三品大員,此刻竟淪為了閨房之樂的執行總監……不過,看著李冶在我懷中逐漸放鬆、愉悅乃至忘情的模樣,看著月娥和杜若雖然揶揄卻充滿關懷的眼神,這點小小的“委屈”也就煙消雲散了。畢竟,這種級別的“辛苦”,多少男人求之不得呢。
這一晚,在這張特製的大床上,上演了一場由兩位“指揮官”精心導演、一位“工具人”傾情主演、一位“女主角”最終忘情投入的,既荒誕又溫情脈脈的特殊“交流”。
而李府的安全防衛級別,在無人知曉的內宅深處,因為三位女主人的“同心協力”,似乎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新高度——畢竟,連這種“內部事務”都能如此高效協同,何況對外禦敵?
翌日清晨,用早膳時,氣氛格外微妙。
李冶坐在主位,經過昨夜的“深度護理”和充足睡眠,她容光煥發,肌膚水潤透亮,眼神流轉間帶著一種慵懶而滿足的風情,比最上等的珍珠光澤還要動,更比平日裡更多了幾分嬌媚。連不太注意這些細節的我都覺得她今天格外動人。
“夫人,你今天氣色真好,像會發光一樣。”夏荷一邊佈菜,一邊由衷地讚歎。
秋菊也點頭附和:“是啊夫人,皮膚也好好,白裡透紅的。”
李冶聞言,臉上剛褪下去的紅暈又隱隱有復燃的趨勢,她故作鎮定地端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含糊道:“許是……昨夜睡得安穩。”
坐在她對面的月娥和杜若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月娥夾起一個小籠包,咬了一口,狀似無意地對杜若說:“杜若姐姐,你說是不是人心情好了,睡得好了,自然就容光煥發了呀?”
杜若慢條斯理地舀著碗裡的粥,介面道:“可不是嘛,看來昨晚‘休息’得極好。我好像還聽到某人說‘不要……不要停……’來著?”她學著李冶昨晚情動時的腔調,雖然只有七分像,已足夠有畫面感。
李冶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強忍著把包子扔到杜若臉上的衝動,狠狠瞪了她一眼。杜若卻毫不畏懼地回以一笑,眼神里滿是“你能奈我何”的得意。
月娥又眨著大眼睛,看向李冶,天真無邪地補刀:“季蘭姐姐,你昨晚後來睡得好熟哦,叫都叫不醒呢。”
“噗——”這下連我都差點沒忍住笑,趕緊低頭喝粥掩飾。
李冶的臉瞬間又紅透了,羞惱地瞪了杜若和月娥一眼,強作鎮定:“食不言寢不語!好好吃你們的飯!”可惜那底氣不足的呵斥,配上她紅撲撲的臉蛋,毫無威懾力,反而更添嬌媚。
”。力充補,點吃多“:餃蝦晶水的吃了夾冶李給,了笑住不忍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