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伸手握住他的手,青色晶石的光芒與他掌心的金芒相融交織,形成一股溫暖的力量。“不管是什麼因果,我們一起面對,總能找到解開的方法。”
君無痕將銀色晶石輕輕放在兩人交握的手上,三色光芒驟然亮起,在夜空中匯成一道璀璨的光柱,直衝天際,彷彿要將夜空捅出一個窟窿。遠處的蘇烈與蘇婉清同時望向這道光芒,前者露出欣慰的笑容,後者卻輕輕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擔憂。
三日後,斷天涯。
這裡的景象比典籍中描述的更加蒼涼肅殺。斷裂的崖壁如同被巨斧硬生生劈開,截面光滑如鏡,卻佈滿了蛛網般的裂隙,深不見底的崖底翻滾著灰黑色的霧氣,那便是時空亂流的邊緣。不時有細碎的空間碎片從霧中彈出,撞在崖壁上化作虛無,發出“滋滋”的聲響,令人心悸。
“就是那裡。”蘇婉清指向崖壁中央一道閃爍著七彩光芒的裂隙,光芒忽明忽暗,如同風中殘燭,“穩定期還有半個時辰開始,我們得提前布好陣法,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三人按照定星盤的指引,分別站在裂隙周圍的三個方位,呈三角之勢。林風將金色破界石嵌入崖壁的凹槽,金龍靈根的靈力注入瞬間,凹槽中立刻浮現出古老的符文,與火山祭壇的符文同源,卻更顯古樸滄桑,彷彿歷經了萬年歲月。
君無痕與葉靈依樣畫葫蘆,將銀色與青色晶石嵌入對應的凹槽。三道光芒從凹槽中射出,在裂隙中央交匯成一個旋轉的三色光輪,光輪轉動間,散發出鎮壓天地的氣息。光輪轉動的同時,周圍的空間開始劇烈扭曲,灰黑色的霧氣如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瘋狂湧向光輪,卻在接觸到光芒的瞬間便消融殆盡,連一絲痕跡都未留下。
“記住,進入後無論看到什麼幻象,都不要鬆開彼此的手。”蘇婉清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顯然對此行也充滿了擔憂,“定星盤會指引你們找到第一個穩定節點,但之後的路危機四伏,只能靠你們自己了。”
蘇烈走上前,拍了拍三人的肩膀,將三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遞給他們:“這裡面是丹藥與靈食,路上用得上。照顧好自己,我和蘇仙子就在這邊等著你們凱旋歸來。”
光輪的轉速越來越快,裂隙中傳來巨大的吸力,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要將人拉入深淵。林風緊緊握住葉靈的手,葉靈則牢牢拉住君無痕的手腕,三色光芒順著相握的地方流轉不息,在三人周身形成一道堅固的護罩,將那股吸力隔絕在外。
“走了!”林風笑著喊道,眼中金芒閃爍,充滿了無畏的勇氣。
“嗯!”葉靈與君無痕同時點頭,眼中沒有絲毫猶豫,只有堅定的信念。
三人縱身躍入光輪的瞬間,裂隙突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將整個斷天涯都照得如同白晝。蘇婉清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輕輕撫摸著腰間的玉佩,喃喃自語:“先祖,希望這次……能真正結束這延續千年的浩劫。”
光輪之中,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周圍是不斷變幻的光影,時而如星河璀璨,星辰在身邊流轉;時而如煉獄火海,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耳邊充斥著無數細碎的聲音,像是千萬人在同時低語,訴說著誘惑與恐懼,試圖動搖他們的心神。
“別聽!”林風沉聲提醒道,將金龍靈根的靈力全力注入護罩,金芒大盛,那些蠱惑人心的低語頓時消散不少。
葉靈專注地看著手中的青色晶石,符文在石面上不斷跳躍閃爍,指引著前進的方向:“往左偏三寸,那裡有個穩定點,能避開前方的亂流!”
君無痕依言調整方向,淨靈劍的銀芒在護罩外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劈開了迎面而來的空間碎片。養魂木軀體雖不及肉身靈活,卻讓他能更精準地操控靈力,每一次揮劍都恰到好處,不多一分,不少一寸。
不知過了多久,彷彿只是一瞬,又彷彿是永恆,前方突然出現一點微光。那光芒越來越大,最終化作一扇古樸的石門,門楣上刻著三個模糊的大字,歷經歲月侵蝕卻依舊蒼勁有力,依稀能辨認出是“無妄淵”。
石門緩緩開啟,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令人作嘔。門後並非想象中的混沌虛無,而是一片死寂的荒原,黑色的土壤上散落著無數白骨,層層疊疊,不知堆積了多少歲月。遠處的天空是詭異的暗紅色,懸浮著破碎的星辰,整個世界都透著一股絕望的氣息。
“這裡就是……無妄淵?”葉靈下意識地握緊林風的手,指尖的機關齒輪開始發燙,傳遞來危險的訊號,“好重的怨氣,彷彿有無數冤魂在此哀嚎。”
林風的金芒護罩微微波動,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潛伏著無數雙眼睛,正躲在暗處貪婪地窺視著他們。那些目光中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貪婪與惡意,與玄煞、玄陽子身上的邪氣同源,卻更加純粹,更加陰冷,彷彿來自地獄的深淵。
君無痕的淨靈劍發出急促的警告嗡鳴,劍身在暗紅色的天光下泛著冷冽的光,彷彿能凍結空氣:“小心,有東西過來了。”
荒原盡頭的黑霧中,緩緩走出一群身影。他們身著與千年前影衛同款的黑袍,臉上戴著猙獰的青銅面具,手中的彎刀泛著幽綠的光,顯然淬了劇毒。他們步伐整齊劃一,如同沒有靈魂的傀儡,朝著三人緩緩逼近,每一步都踏在人心坎上,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為首的黑袍人停下腳步,面具下傳出沙啞的聲音,像是生鏽的鐵器在摩擦,刺耳難聽:
“歡迎來到無妄淵,玄黃不滅體的繼承者。”
他緩緩抬起頭,面具的眼洞深處,亮起兩點猩紅的光芒,如同地獄的鬼火:
“我們等你,等了一千年。”
林風握緊手中的金色晶石,金芒在他周身熊熊燃燒,如同一輪小太陽,驅散了周遭的陰冷:“那就讓你們看看,等待的盡頭,是毀滅。”
。絕決的前無往一著帶,原荒徹響聲之鳴劍,自風無穗劍線銀,衛影的首為指直劍靈淨的痕無君。寒的利鋒著爍閃,障屏的摧可不堅道一形,織二銀、金與芒青,浮懸周在齒與針銅數無,啟開地”唰“囊關機的靈葉
。幕序了開拉式正,上原荒的淵妄無在,決對命宿的年千越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