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關小天二人言語鋒芒太盛,城主本已心頭生火,正要出言辯駁,卻被陳星抬手輕輕攔下。
陳星眉眼間帶著謙和笑意,從容打圓場緩和氣氛:
“他二人年少氣盛、性情耿直,說話不知迂迴婉轉,還望城主切莫介懷。
不如趁此時辰閒暇,細說一番令郎染病前後的諸般細節。”
話音一頓,他語氣陡然變得篤定鏗鏘,字字落地有聲:
“我既然敢揭下這榜文,便有十足把握治好此症,實在無需在此空費口舌爭辯。”
城主聽罷這番話,已然到了嘴邊的怒火,也只能強行按捺下去。
他暗自喟嘆一聲,事已至此,也只能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念頭,索性放手一試。
他心底何嘗不奢望奇蹟降臨,能救下自己唯一的子嗣。
城主緩緩斂眉輕嘆,目光落向神色從容的陳星,緩聲開口:
“也罷,看在你這份沉穩篤定的氣度上,我便帶你們去見見我孩兒。”
只是他心頭依舊縈繞著濃濃的忐忑,始終難以想通,眼前這群尚且帶著青澀稚氣的年輕人,醫術怎會勝過那些浸淫醫道多年的老牌名醫。
不多時,陳星、關小天連同那名白衣男子,三人緊隨城主腳步,一同往後院公子的臥房行去。
臥房門外侍女僕從分列兩側值守,日夜輪班貼身伺候,半點不敢擅離片刻。
往日里城主獨子本是體魄壯碩、意氣風發,如今卻僵直僵臥在床榻之上,連起身落腳都做不到分毫。
日常飲食梳洗、起居如廁一應瑣事,全都要府中下人近身侍奉,寸步不敢遠離。
城主立在床榻一側,緩緩道出整件事的前因後果。
他獨子早前不慎從馬背上墜落,自此便染上了纏身頑疾。
起初傷勢雖重,卻還不至於臥床不起,
誰料短短三日光景,病情陡然急轉直下,最終徹底癱臥榻上,再無法正常行動。
城中一眾有名的郎中幾乎全都登門診過脈,最後皆是搖頭蹙眉,對此怪症束手無策,尋不出半分醫治良方。
府邸湯藥日復一日送入內室,可公子服下之後,病情卻始終不見半點起色。
城主眉眼間凝著濃重愁苦,轉頭看向陳星,語聲低沉晦澀:
“實話與你說,這門婚約,當初本是守城將軍主動提起定下的。”
他又是一聲長嘆,眉宇間滿是無力與無奈:
“如今我兒成了這副模樣,守城將軍不願將女兒嫁入我府中,倒也合乎人情世故。
天下為人父者,誰捨得將自家掌上明珠,許配給一個臥病在床、前路渺茫之人?”
陳星並未順勢附和,神色淡然無波,語氣平穩沉靜:
。客過的地此經途是只,士人城本非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