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離沒想到的是,劉瓊這話一落,景帝與謝真竟異口同聲表示贊同。
範離忍不住插嘴:“我就那麼不濟麼?”
話一齣口,他就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
劉瓊與景帝同時呵呵冷笑,連嘴角勾起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範離搓了搓手,當機立斷改口:“……我全聽殿下安排。”
劉瓊冷哼了一聲,解釋道:“佛陀在南晉留下完整傳承,所以佛門興盛,大小几百座寺廟,有幾個寺院的住持,都是聖境以上的實力,尤其是雷音寺那位,據傳已至聖境巔峰,以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呵呵……”
景帝想了想道:“以伽藍寺住持的修為,再加上青崖先生,皇姐此去總不至於吃虧。”
劉瓊身上散發出一股凜然傲氣:“有青崖先生在,我有九成的把握可救陳玄脫困。”
景帝點點頭,目光落在範離身上:“明面上的排場,你準備如何安排?”
範離一臉諂媚:“那個,我全聽陛下吩咐。”
景帝橫了他一眼:“以後朝堂的事我不再過問,所以,我想聽的是……你怎麼安排?”
範離偷偷看了一下景帝臉色,斟酌著開口:“我打算帶上殿下剛剛組的那三萬新軍。”
景帝眉頭微挑:“那支新軍組建不過數月,倉促上陣……你確定?”
範離連忙解釋:“陛下,我那可是特種部隊,威力您也見識過,熱氣球部隊有楊勁坐鎮,炮兵有孫鐵命,而且我們這次過去以震懾為主。”
景帝想了想追問:“現在有多少門炮了?”
範離心裡一緊:“這個……具體的數字得回去問殿下……”見景帝臉色不好看,連忙往回找補:“我估摸著,怎麼著也有百十多門吧。”
景帝神情緩和了幾分。
謝真提議道:“陛下,此行雖然只是去威懾,但有備無患,須得趕緊傳信瑞王與天華,讓他們即刻向西境靠攏,以備不時之需。”
景帝略一沉吟,微微搖頭:“謝將軍暫且不能動。蕭家在漢南尚有殘部盤踞,須得先將那些餘孽肅清乾淨,若他一撤,恐生變故。”
謝真頷首:“如此,我即刻命人傳書,不過調動瑞王,須有陛下親筆手諭。”
景帝看向範離:“去屋裡取紙筆來,就在桌案上。”
範離進屋,取了桌案上的墨和紙筆,正欲轉身出門,眼角餘光卻掃過牆面,頓時愣了一下。
牆上掛著一幅畫像,畫上題著他的那首《江城子》。
範離盯了畫像三息,猛地想起方才溪邊浣衣的小道姑,那眉眼、那神態,簡直和畫中女子如出一轍。
他這才恍然,難怪剛剛覺得那小道姑眼熟,原來竟和劉朵的母親如此相似!
有了這個重大發現,範離忽然覺得整個人都通透了。
怪不得老帥哥死活不肯回宮,這是要散發第二春,他越想越覺有趣,嘴角忍不住上翹。
景帝在外催促:“磨蹭什麼?還不快出來?”
。盡收及得來未還卻意笑上臉,門出步快筆紙著抱,聲應忙慌離範
”?麼什笑“:眼一他了瞥帝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