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姜無涯剛要阻攔,卻見徐寒掌心湧出的混沌之氣順著星圖蔓延,那些黯淡的星辰紋路驟然亮起,如同一夜之間點亮了整片星空!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那些交錯的星軌縫隙裡,竟藏著無數細小的眼睛圖案!那些眼睛眨動著,瞳孔是純粹的黑色,彷彿正透過星圖窺視著兩人。
“果然。”徐寒冷笑一聲,指尖在一隻眼睛圖案上輕輕一點,那眼睛突然收縮,發出細微的“咔嚓”聲,“星圖是活的。”
姜無涯手裡的酒葫蘆“啪嗒”掉在地上,酒水潑了滿地,他卻渾然不覺,眼睛瞪得像銅鈴:“活…活的?這玩意兒還能喘氣?”
“準確說,是某個存在的意志載體。”徐寒收回手,星圖上的眼睛圖案瞬間隱去,彷彿從未出現過,“你師兄知道這事嗎?”
老叟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晴不定,他蹲下身撿起酒葫蘆,手指摩挲著葫蘆口的裂紋,聲音低沉了幾分:“他孃的……難怪當年他總說星圖會‘說話’,我還當他修煉修瘋了……”
話未說完,整個葬神臺突然劇烈震動!地面裂開蛛網般的縫隙,黑霧翻湧如沸騰的開水,連姜無涯佈下的結界都泛起了漣漪。
“怎麼回事?”老叟猛地站起身,魚竿橫在胸前,警惕地看向入口,“難道是四族的人追來了?”
徐寒卻望向黑霧深處,灰白瞳孔中映出一道沖天的灰光——那光芒來自敖洄所在的方向,帶著龍族特有的龍威,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狂暴。
兩人衝出時,正看見敖洄痛苦地跪在地上。他赤著上身,那根經混沌之氣滋養過的龍角迸發出刺目灰光,角尖直指黑霧籠罩的虛空某處,彷彿被無形的線牽引著。
“塔裡……有東西……在召喚我……”黑龍太子渾身顫抖,七竅滲出金色的龍血,指甲因用力而深深摳進地裡,“好強的血脈壓制……”
不遠處,炎舞的銀白火種正自發地繞著她飛舞,形成一道護罩。可當那灰光掃過火種時,火焰突然“噗”地一聲變了色——銀白褪成暗金,火舌中竟浮現出一條鎖鏈的虛影!鎖鏈一端纏著火種,另一端穿透黑霧,直指鎮海塔底層的方向!
“這是……”炎舞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火種的溫度突然變得滾燙,一段模糊的記憶碎片湧入腦海:她被綁在祭壇上,青蛟族的長老將一枚龍血玉佩按在她眉心,玉佩上的紋路與敖洄的龍角一模一樣……
“我的記憶?”她喃喃道,指尖因震驚而微微顫抖。
徐寒身形一閃,右臂的混沌紋路暴漲,一把按住兩人的肩膀:“別抵抗,讓我看看。”
灰白氣流順著手臂湧入二人體內,如同一把鑰匙,強行撬開了他們被封印的記憶。片刻後,徐寒的瞳孔驟然收縮,倒吸一口涼氣:“原來如此。”
他看向敖洄,聲音平靜卻帶著驚雷般的力量:“塔底關押的,是你親生父親——上任東海龍王敖戰。當年他反對四族培育容器,被聯手鎮壓在鎮海塔底,用龍血滋養塔基。”
又轉向炎舞,目光落在她眉心那點極淡的硃砂痣上:“而你,是青蛟族用敖戰的龍血混合瀾月的基因培育的‘火種容器’,你的本命火種,本就是開啟龍王封印的鑰匙。”
話音剛落——
“轟!”
敖洄的龍角與炎舞的火種同時爆發!一道灰金色光柱直衝雲霄,在空中交織成一個巨大的光陣。光陣中央,一扇青銅門的虛影緩緩浮現:門環是兩條纏繞的龍,門面上刻滿了與徐寒體內機械羅盤一模一樣的鎖鏈紋路!
姜無涯手裡的魚竿“咔嚓”一聲斷成兩截,他盯著那扇門,嘴唇哆嗦著:“混沌……混沌之門?傳說中連線上下界的通道?”
徐寒卻笑了。
那笑容很淡,嘴角只微微勾起一點弧度,可落在其他人眼裡,卻莫名地令人毛骨悚然。他灰白的長髮在狂風中飛舞,混沌之氣如潮水般在他周身湧動。
“諸位。”他抬手指向那扇青銅門虛影,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想不想玩票大的?”
敖洄抹去嘴角的龍血,龍瞳中燃起熊熊怒火:“你的意思是……”
“破塔,救人,開門。”徐寒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姜無涯胸口的星圖上,笑容加深,“順便,看看星圖裡藏的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黑霧深處,鎮海塔的輪廓愈發清晰,塔身上的禁制紋路如毒蛇般流轉。
……實凝得變點點一,近靠的塔著隨正,鏈鎖的影虛門銅青扇那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