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點出,無聲無息。火部使者已經逃出百里,那一指卻無視距離,直接點在他後心。他狂噴一口鮮血,胸口凹陷下去一塊,生機瘋狂流逝。他咬牙撕開空間裂縫,跌入其中,消失不見。
徐寒收回手指,眼前一黑,從半空跌落。蘇蟬撲過來接住他,卻發現自己也渾身無力。兩人一起摔在地上。
敖洄化回人形,踉蹌著跑過來:“徐寒!蘇蟬!”
徐寒閉著眼,臉色慘白如紙。
右臂的灰色紋路已經蔓延到脖頸,呼吸微弱得幾乎聽不見。蘇蟬也好不到哪去,蟲皇之心徹底黯淡,背後的單翼碎裂了大半。
影龍掙扎著站起,檢視兩人傷勢,臉色凝重:“死亡法則反噬,生命本源透支。他至少得昏迷三天。蘇蟬也是。”
敖洄咬牙:“三天?天道盟的人隨時會來。”
影龍沉默片刻,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符,捏碎。一道金色光罩將眾人籠罩其中:“皇室秘寶‘虛空隱遁符’,能隱匿氣息三天。三天後,必須離開。”
---
徐寒昏迷了整整三天。
這三天裡,他的意識一直漂浮在一片灰濛濛的虛空中。沒有光,沒有聲音,只有無盡的死寂。他知道這是哪裡——西煞鍾碎片的內部空間,那些上古亡魂的安息之地。無數模糊的身影從虛空中浮現,有佛門武僧,有魔族戰將,有人族修士,有龍族強者。他們看著徐寒,眼中沒有惡意,只有迷茫。
“你們想解脫嗎?”徐寒問。
沒有人回答。良久,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解脫?我們早就死了。只是不甘心。”
徐寒沉默。然後他伸出手,掌心亮起一道金光——東皇鍾碎片的光芒。“我帶你們走。給你們一個歸宿。”
那些亡魂看著那道金光,眼中的迷茫漸漸褪去。然後他們笑了,一個接一個,化作光點,融入徐寒掌心。千年的執念,在這一刻終於放下。
---
三天後,徐寒睜開眼。
他躺在一輛馬車上,身上蓋著厚厚的毛毯。蘇蟬靠在他身邊,還在昏迷。敖洄騎著龍馬走在車旁,看到他醒來,咧嘴一笑:“醒了?”
徐寒坐起身,右臂的灰色紋路已經褪去大半,但還有些麻木。
他摸了摸懷中西煞鍾碎片,裂痕還在,但碎片中的亡魂已經少了許多。
“我睡了多久?”
“三天。”
“天道盟的人呢?”
影龍策馬上前:“沒來。估計被你打怕了。”
徐寒搖頭。
不是被打怕了,是在等。
等月圓之夜,等界門開啟,等獻祭完成。他抬頭看向南方。
那裡,火凰嶺的方向,隱約能看到一隻巨大的鳳凰虛影在盤旋。
”。嶺凰火去。走“:頭拳握他。弟兄天刑,匙鑰境秘空虛,羽神火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