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沒事,我是在想回紇人。”
“……哦。”
秦斬紅收回了目光,小蠻腰又輕柔的擺了起來。
這個答案,她顯然並不相信,但也沒有再追問。
……
書房外。
幾個女人腦袋擠著腦袋,屏息凝神地湊在一起,一個個都把耳朵豎了個老高,面紅耳赤的,但卻沒人願意離開。
花音端著熱水在不遠處伺候著,表情莫名。
侯府內宅,實在是太和諧了。
和諧的讓她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
雖然她長在深宮中,但對於這些事也是有所耳聞的。
豪門內宅的陰暗爭奪,可不亞於後宮。
“我受不了了,這個賤人實在是太過分了!”禹雁初忽然大喊一聲,一腳踹開書房的門,拽著霍三娘氣勢洶洶地走了進去。
“姓秦的,我問你,你到底有沒有把大姐放在眼中?夫君凱旋而歸,大姐尚未發話,你竟敢私自佔有,太過分了你!”
“我這個長公主初來乍到,你不知禮數我也就不說了,可你怎麼能把大姐都拋之腦後?”
床榻上,陳無忌和秦斬紅都呆住了。
“等會,你這話我怎麼聽著那麼的不對勁呢?”陳無忌支起身子問道。
這個傢伙好像把他當物品了。
這種事難道不應該是他做主嗎?
禹雁初氣勢猛地一弱,嬉笑說道:“但這若是夫君的安排,妾身無話可說,就是不怎麼公平,這一碗水斜的厲害。”
“但我不是給我自己打抱不平啊,這種事我可有可無的,無所謂。我是為大姐,為我們的三娘打抱不平,她如此溫婉賢淑,不爭不搶,凡事都先考慮我們幾個,可有些人……一點也不考慮大姐,只是嘴上說的好聽。”
陳無忌:……
他忽然間有些頭大了。
禹雁初不愧是從那座深宮裡廝殺長大的長公主,一張口就見水平。
“換房間,一起走!”陳無忌大手一揮,果斷說道。
禹雁初嬉笑說道:“夫君,那個我就算了,我害羞!”
“你害羞個屁,走!”
陳無忌已經起身了,把衣裳往身上一披就準備轉移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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