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說話這麼小聲幹什麼?”
佘將軍眉頭非常用力地一蹙,配上他那噘嘴皺鼻子鬱鬱不樂的表情,這個面相兇狠的中年人一下子好像變成了一個受到了霸凌的受氣包。
老蔫兒低著頭低聲說道:“將軍,你是不是忘了慈濟齋現在可是在陳無忌手中的,那幫神出鬼沒的孫子最擅長打探訊息,而且高手還多。”
“我們的人跑到村子裡還能裝一裝高手,可面對真正的高手,那就是孩童稚子,很多時候人家站在面前他們都不一定發現,必須謹慎。也許人家本來只是懷疑一下,我們這麼大聲討論,若是被他們聽到,那不一下子就確認了?”
佘將軍輕嘶一聲,“老蔫兒,你這個老東西不是捕風捉影,故意嚇唬我?這毛病什麼時候能改一改?”
“將軍,我這可不是開玩笑!”老蔫兒嚴肅說道。
“當真?”
“將軍,快別裝了,你只是心裡不痛快,不是不信我的話!”
“……”
“瑪德,陳無忌他老孃的,低點聲,低點。你說吧,我們現在怎麼辦?”
“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裝,流民集我們肯定是要走一遭的!”老蔫兒說道,“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佘將軍將眼睛一瞪,“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你方才還在說我們要防這個防那個,現在卻要迎難而上?”
“我只是懷疑,提醒將軍小心一些,並不是說我們現在就已經被陳無忌確認了身份,前面不一定就有一張天羅地網等著我們。”
“但也有可能對不對?”
“這倒是。不過,除非陳無忌已經派了高手把我們兩個剛剛的話聽走了,要不然想弄清楚我們的身份應該沒那麼容易。”
佘將軍忽然一怔,他脖子沒動,眼珠子非常僵硬地往周圍掃了一圈,“你覺得有可能嗎?”
“有,宗師就可以輕易辦到,大宗師更是易如反掌。”老蔫兒神色淡定,這番話他完全是從牙縫中間輕輕擠出來的,聲音輕到若非他們兩個距離非常近,佘將軍可能都聽不見的地步。
佘將軍忽然嘟囔了一句,“我終究還是吃了沒見識的虧,其實我一直不太相信那些高手真的能飛天遁地。”
老蔫兒盯著佘將軍怔怔看了看,半晌才輕嘆說道:“將軍,雖然你是老爺最忠誠的義子,但你如今已是不惑之年了……”
“你這老東西,又變著法的罵我!”佘將軍嘟囔了一句,不過卻沒怎麼生氣,他埋頭想了想,說道,“那就按你說的,這一次不信直覺了,但是,我還是要多問一句,如果被發現了怎麼辦?”
“見機行事,別無選擇。”
“你孃的!”
……
黎明的光帶著精純的天地之氣灑落大地,草木、鮮花、土地的氣息在這一刻變得無比鮮亮,一口下去,好像胸膛都被撐得通透了。
流民集的守衛要更誇張一些,他們不是通透,而是如墜冰窟!
他們目光呆滯地看著城外如黑雲一般洶湧而來的騎兵,兩腿止不住地打著擺子,手裡的兵器都快握不穩了。
“快……快去稟報堂主,敵人,敵人打來了,好多騎兵,好多!”
有人聲嘶力竭地高呼,把嗓子扯得彷彿快要撕裂。
。仗打在都月累年長說以可,剿清的府過對面地次一止不曾集民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