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個世間有沒有這種隱世高人?
自打見識過孔見石和盧大爺的手段之後,陳無忌對這個世界武道的認知重塑了一回,現在已經拔到了無限高的地步。
想的高一點,好接受,免得再發生什麼超越常理的事情,顯得他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陳無雙落後半個身位站在陳無忌身後,挺拔的身姿挺得如長槍一般,他稍作思忖,帶著一些不確定說道,“家主,劉彥像是在故意葬送部下的性命。”
“看來我的直覺沒有錯,這個狗東西是真把我當刀了!”陳無忌輕哼了一聲,自從劉彥開始反撲之後,他就覺得有些奇怪。
劉彥不出意外肯定早就弄清楚了他大概的兵力規模,可這廝還是拿出了千餘兵力來反攻,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家的實際情況。
以少於敵方兵力的疲弱之師來反攻,哪怕劉彥沒有看過一個字的兵書,也絕不可能做出這麼沒腦子的事情。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
他故意的!
“家主,是要加快步伐嗎?”陳無雙問道。
陳無忌擺手,“無礙,就這麼來,我很想看看,劉彥還能給我玩出什麼花樣來。他這麼大方的給我們送人頭,這事雖然讓我有些不爽,但是,是好事。”
“這筆賬可以慢慢算,但這樣的機會,得抓住。劉彥的內部應該是出了什麼變故,要知道我們能看出來的問題,別人不出意外也是能看出來的,我們沒必要急著做什麼,說不定還會有人願意幫忙。”
“喏!”
陳無雙的話很少,根本沒有任何和陳無忌探討一下的想法,見陳無忌已經對此事給了一個定論,應了一聲便不再言語了。
一陣腳步聲,忽然在後方響起。
“啟稟主公,郭校尉遣人將幾名降卒送了過來,他們都透過主公定下的考驗。”親衛抱拳說道。
陳無忌從懸崖之畔站了起來,迎著空曠的風舒展了一下胳膊。
這一幕看得陳無雙眼皮一陣狂跳,已經下意識地伸出了手。
這是一座站在峰頂可以一覽眾山小的雄峻山峰,在這裡向下看連下方的樹木都顯得有些渺小。如此高度,一旦掉落,最輕的結果可能是一灘肉泥,若是在下落過程中再把山石或者樹木撞一下,也許連碎片都拼不全。
“他把人送進來做什麼?”陳無忌扭著腰問道。
“卑職不知,郭校尉派來的人並沒有言及此事。”
“把人帶過來吧。”
“喏!”
約莫盞茶功夫,衣衫襤褸的范陽幾人被帶了過來。
這幾位和前幾天見的時候簡直就像是兩個人,只能在他們的臉上隱約看到一點相似。
衣服就不說了,已經徹底變成了乞丐裝,頭髮好像徹底粘成一塊,塌陷在了頭皮上,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傷口,一看就是在林子裡被樹葉、荊棘割出來的。
“就通過了你們幾個人?”陳無忌問道。
當時想要賭一把的降卒足有一百來人,如今連個零頭都不夠,包括范陽在內僅有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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