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舟是個好兵!”
“可惜,他參軍的地方是一個爛泥潭,哪怕我極力的想讓你們在這片爛泥潭裡活出個人樣,可他還是被泥巴糊上了。為將、為兵,不該是那樣的,我們不能有那些爛糟糟的想法,那不是一名將士該有的想法。”
“在劉彥的軍中,自上而下每個人好像都帶著陰謀,抱怨一切,然後再報復回去,抱怨,報復……為了搞一個人,他們可以隨時和任何人結盟,然後,分配利益,如此迴圈往復。 ”
“真是……爛透了。”
“對於你們幾個,多的我也不想再說了,陳節帥的兵你們也看到了,把他們的樣子和你們平日的樣子對比一下。在我的心目中,不管是兵,還是當了將的兵,都應該純粹一些。”
……
彭舟被范陽趕走了。
看著彭舟憤憤不平的身影漸漸隱沒在叢林之中,范陽心平氣和的給身邊僅剩下的五個人留下這樣一段話,然後起身繼續往山上爬去。
“軍候就多餘說這話,這道理難道不是聽一遍就懂?”一名士兵拍著屁股的塵土,瀟灑一甩手,跟上了范陽,“彭舟那小子,本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軍侯何必為他而惱火。”
“可不是嘛,我們不是不懂,只是沒得選啦!”另一人笑道。
“在沒看到別人是什麼樣子之前,我還真不清楚我們是什麼樣子,一看別人,再看看我們,我們簡直就是一坨狗屎!狗屎啊!”
“走了走了,別跟軍侯一樣婆婆媽媽唸叨了,拼一把!”
“難怪陳節帥連戰連捷呢,人家那……就是好,就是好。”
“好是好,我們還是先過了這一關再說吧,逃兵、降卒,如今又上趕著毛遂自薦殺回去,我們幾個現在可全是小人,得做不少事呢。”
“哎,走吧,走吧。”
……
盧綰綰一副乞丐裝扮,破衣爛衫,手中拿著一根打狗棍,頭髮披散著,看起來應該是真好些天沒洗了,打結成了一縷一縷的,上面還粘了無數的雜草樹葉,身後跟著她的兩位大爺。
倆大爺都是一副老農模樣,肩膀上各掛著一張虎皮。
在他們身後緊跟著一副村姑打扮的秦斬紅。
和前面三位比起來,她的裝扮顯得正常的多,就是過於接地氣了一些。
冷豔嫵媚的氣質被藏了個乾乾淨淨,根本看不出來一點。
打遠點一看,完全就是一名剛剛外出挖野菜回來的村婦,她的胳膊上挎著一隻籃子,裡面裝滿了看起來應該是能吃的紅傘傘白杆杆。
這特立獨行的陣容,讓陳無忌緩了半天神,才確定是自家人。
“這就是你們要養的老虎?”陳無忌放下手中的文書笑問道。
盧綰綰髒兮兮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他們倆沒生崽,見面還要吃我們,只能這樣了……”
陳無忌瞬間瞳孔地震,“因為他們沒生崽,你們就要殺了它們?哇,你們好狠毒的心,這也是我見過最兇殘的理由,太恐怖了。”
“不是,不是。”盧綰綰小臉一紅,連忙解釋道,“這不是我們殺它們的理由,是它們要吃我們,我們肯定得打啊,總不能讓他們真把我們給吃了吧?夫君,你會沒夫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