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這話從何而來？我豈敢啊！”孔見石叫屈道。
“慈濟齋絕對沒有任何這方面的心思，想想這都是不可能的事嘛，節帥雄踞南郡與羌地，是當之無愧的嶺南霸主，慈濟齋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利用到節帥的頭上！”
盧三爺冷哼了一聲，“這誰說的準，萬一你們背後有更強的靠山呢。”
“三爺，你快別消遣我了，這都是不可能的事。我現在是真被整糊塗了，您老快幫幫我，幫我捋一捋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孔見石急切說道，他現在是真的抓瞎了。
方才他感覺自己理解的沒有問題，說的還挺自信。
但是，一看陳無忌和盧三爺的反應，他知道，他又想歪了。
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麼回事。
盧三爺目光審視地盯著孔見石，沉聲問道：“你先老實告訴我，那姓張的老東西到底是如何跟你說的，我要聽他的原話。”
“我想想啊！”孔見石深吸一口氣，深沉說道，“老掌櫃說慈濟齋要進行權力的過渡，以後慈濟齋就是節帥說了算了，讓我全力輔佐節帥，慈濟齋上下能用的用，不能用的就棄掉。”
“就這些？”盧三爺問道。
“差不多就這些，後來倒是還給我交代過一些事，但差不多也是這個意思。”
盧三爺嗤笑一聲，“這個老狐狸。你如何做的，我現在大概也有些猜測，這些事你跟節帥說過嗎？他又是如何告訴你的？”
“節帥其實一直沒說具體怎麼做，只是吩咐我做了幾件事，辦的還不好！”孔見石神色惆悵，“也就前不久，節帥忽然跟我提及，讓我把慈濟齋的情報勢力整合一下。”
盧三爺凝視著孔見石，半晌無言，“老小子，你這麼一把年紀確實是白活了，怎麼能事事都不如我這個不混江湖，幾十年沒認真習武，整日飼弄莊稼的老東西還不如呢？這事，還不明白？”
孔見石現在茫然的厲害，聞言只是點頭，虛心請教道：“三爺，我這人是真的愚笨，您老還是給我指個明路吧，我現在真挺發愁的。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我能感受到節帥的不喜。”
“你們慈濟齋搞這一手，節帥若是喜歡那才是怪事了。”盧三爺不屑說道。
“……”
盧三爺揹著手向前走去，一邊問道：“我且問你，節帥現在是什麼身份？”
“鎮遠侯，南郡節度觀察使！”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大權在握的封疆大吏？”孔見石說的很不確定。
盧三爺點了點頭，“你們慈濟齋又是什麼？”
“一個傳承四百年的江湖勢力，爪牙遍及九州。”
“這一點你倒是答得挺痛快，知道的也挺清楚。”盧三爺笑了一下，“我問你，在你眼中，慈濟齋和節帥現在應該是什麼關係？”
“附庸！”
“和節帥麾下其他的力量是分離的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