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了!”
盧三爺猛地駐足,“你覺得這事合理嗎?”
“這……有什麼問題嗎?節帥依舊還是執掌著慈濟齋。”孔見石茫然問道。
盧三爺嘴角狠狠一陣抽搐,“你真是逼得我罵髒話,你們慈濟齋確實夠厲害,選了一位雄踞嶺南,擁兵數十萬的侯爺做新的樓主,天下一定沒有比你們更厲害的江湖勢力了。”
孔見石樂呵呵地笑了笑。
盧三爺的臉一下子黑了,“你還挺驕傲啊?”
“三爺方才這話聽著確實挺提精神的。”孔見石謙虛說道。
“……” 盧三爺徹底破防了,“你去死吧,瑪德,我真是無話可說了!”
孔見石一把拽住了盧三爺,“三爺,別別別,別暴躁。”
“你聽聽你說的這些東西,你覺得我能不暴躁嗎?”盧三爺吼道。
“慈濟齋,把陳氏家主,一位手握重兵的實權侯爺選成了樓主,這話你聽著不彆扭嗎?你們什麼身份,節帥又是什麼身份,怎麼敢搞這種事的?也就是節帥了,這種事要擱我身上,我一點舊情都不念,早給你們血洗了!”
“姓張的那個老東西是救了節帥多少次命,敢玩這種小把戲?”
“這……”孔見石的眼前忽然閃爍起了一道名為開智的亮光。
他好像有些明白了。
地位不對等,雙方要的東西不一樣。
“三爺,我現在應該怎麼做?”孔見石誠懇問道。
“這裡面的原因,我想不透徹,我也不想完完全全搞清楚了。您老現在就給我指個明路,我應該怎麼做,等做完這件事,我徹底甩手,就老老實實在節帥麾下做個門客,或者去養馬啥的,我不管這些事了。太心累了,這真的不適合我。”
盧三爺深以為然點了點頭,“你現在倒是有些自知之明。”
“這樣,我給你舉一個我自己的例子吧,我們盧家村這些年來一直不參與江湖事,江湖上很少有我們的訊息,我們把自己完完全全當成了農夫,就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但不管我們自己如何認為,我們這樣一個村子在節帥的眼中就是一方不可控的勢力,是會影響節帥對南郡的統治的,所以節帥娶了綰綰,召我們相見。”
“如果我們不答應這些事會如何?你應該能想到了吧?所以我們必須答應。不但要答應這兩件事,還要有一個更加明確的態度,就是我今日說的那些事。”
孔見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絞盡腦汁的把盧家村的事情往慈濟齋的身上套。
“但,你們慈濟齋跟我們盧家村可不同!”盧三爺話鋒忽然一轉。
“對於我們,節帥要的只是一個態度,而你們,節帥要的是絕對的掌控。節帥不可能容忍一個主動投效過來的附庸勢力,卻除了你和姓張那個老東西之外,對其他人一無所知。”
“你方才說你要放手,但其實,這事按理早已不是你說了算的。是你一直霸佔著這個位置,沒有進行權力的交接,沒有讓節帥重整慈濟齋,完全掌控。”
“這就是你現在應該做的事情,現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吧?你們是投靠,可不是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