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剛剛說的是……媾和？”
盧三爺尷尬一笑，“說話粗魯習慣了，一時沒想到更貼切的詞彙。”
陳無忌哈哈笑了起來。
這大爺，是個妙人啊！
盧三爺自己也沒忍住笑了起來，醞釀半晌才止住笑意說道：“我想說的是，如果他們沒有那種關係，那大概就只剩兩種可能了。”
“要麼這位十一公主是潛伏在嚴晏身邊，忍辱負重，要麼就是在借嚴晏之手向皇室復仇，他是真的和嚴晏媾……”
話到中途，盧三爺來了個急剎車，又沒忍住笑了起來。
他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陳無忌已經聽出來他要說的是哪個詞了，“三爺，你這次用媾和是對的，很貼切。憑你對這位十一公主初步的判斷，你更傾向於哪種可能？”
盧三爺搖了搖頭，“這個我很難判斷，我們目前所瞭解的東西太少了，跟這位十一公主也是初次見面，她說的那些話模稜兩可，誰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不過，或許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互為仇敵，應該沒幾個人上來就願意說真話。”
“稍後我見一見劉彥，這位十一公主不妨繼續交由三爺去交涉。”陳無忌思忖片刻後說道，“只不過只是賄賂一些東西太淺薄了，我也得加點兒我的條件。”
“節帥要加什麼條件？”
“三爺屆時隨機應變便是。”陳無忌的答案很粗糙，甚至可以說沒有答案。
這一說，給盧三爺整不會了。
他苦笑了一下，“節帥，由我隨機應變，這……我恐怕不太好拿捏。”
“無礙，有利可圖便可。”陳無忌擺手，給出了自己的理由，“先摸清楚這位十一公主的底，再借機發力。不論是皇室，還是嚴晏，我們目前所能利用到的東西其實非常有限，眼下說白了最能用到的，不過一些情報而已，但我們在京城卻沒什麼人手，想把這池子水攪一攪都很困難。”
“三爺隨意發揮便是，能弄到什麼好處，就最大限度地弄到什麼好處。”
陳無忌此刻其實想到了秦家。
但這事兒哪怕是秦斬紅的面子，恐怕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似秦氏這般的龐然大物，考慮事情是極度慎重的，絕不會輕易做出決定來。
盧三爺點了點頭，“既然節帥如此信任我這個老傢伙，那我就再去會一會這位十一公主。不過，我建議節帥先晾她幾日，等她坐不住了，再做計較。”
“善！”陳無忌頷首，“這裡面的尺寸，三爺自己把握便是，我先見一見劉彥。”
“喏！”
盧三爺應了一聲。
“十一叔，把人帶過來。”陳無忌吩咐了一句。
“喏！”
不多時，一臉頹唐的劉彥被親衛押了過來。
陳無忌沒有搞宋江那納頭便拜的戲碼，冷冷的打量了劉彥一眼，“你這顆首級，看著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