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在劉彥的軍中抓到了她?”
禹雁初如復讀機一般把這句話重複了一遍,表情震驚又有些不明所以。
陳無忌笑問道:“你這什麼表情?禹姝妹和嚴晏有一層特殊的關係,她出現在軍中很奇怪嗎?”
“這當然奇怪了,這太奇怪了!”禹雁初說道,“她膽子那麼小,也沒正經學過什麼東西,跑到軍前能做什麼?難道她也跟我一樣是從宮中偷跑出來的?”
“人家和嚴晏有那一層關係,有必要偷跑嗎?”陳無忌說道。
禹雁初搖頭,“非常有,對於嚴晏這種人而言,親情這東西是可有可無的,對他有利他就在乎,對他無利,他甚至連兒子都可以拋棄,更別說是老十一了,她那點關係遠了。”
陳無忌怔了一下。
這話,還真給他的長了一點見識。
皇家無親情的這樣的話,他剛剛從嘴裡說出去。
但他說歸說,面對具體的事其實那個邊界是比較模糊的。
陳無忌搖頭感慨了一句,接著說道:“你眼中的禹姝妹和我看到的,區別可有些大。我想你們所有人應該都被她騙過去,或許她只是在宮牆之內偽裝成了那個樣子。”
“怎麼會?”禹雁初驚訝問道,“我跟老十一雖然算不得非常親近,但也是挺熟悉的,她這些年在宮裡過的不好,經常遭人冷眼,甚至那些宮人都會去欺負她。”
“我沒事就會去她那裡轉悠一下,給她帶點好吃的好玩的東西,再撐一撐場子,免得那群不長眼的東西跑去欺負老十一。”
陳無忌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那你肯定被她矇蔽了,她會武功,而且非常好,是個半步宗師境的高手,可不是什麼膽小的人。半步宗師境呢,這是個什麼水準,應該不會我給你解釋吧?”
禹雁初驀的瞪大了眼睛,“她?半步宗師境?這怎麼可能?!”
陳無忌的訊息,讓禹雁初的世界觀差點一下子都塌了。
誠如她方才所說,她跟禹姝妹雖然算不得親近,但確實經常會去看看。
而且這個頻率還挺高,基本上一個月左右肯定是會去一趟的。
因為禹雁初怕她長時間不去,禹姝妹會餓死,被人打死在冷宮中。
那個地方,本來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看得出來,你確實很難相信,但這是事實!”陳無忌側躺了下來,將右手又放在了他該放的位置上,還是那對兒招人喜歡。
禹雁初瞪著眼睛,半晌喃喃問道:“可是她是從什麼地方學的功夫呢?宮裡應該不太可能有高手會去教她,那些人躲她都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和她牽扯上師徒之類的關係。”
“嚴晏!”陳無忌說道。
“如果不出意外,這些事背後肯定是嚴晏操作的。你剛剛說嚴晏這個人在人這件事上, 只考慮有利與否,禹姝妹在這一點上起碼是滿足的。哪怕禹姝妹在宮中的處境很糟糕,但起碼也是一位公主。”
“一位公主的身份,還是有很多可利用的地方的。或許,你對嚴晏的看法有偏差也有可能,萬一人家只是把有些人區別對待,實則重視親情血脈呢。”
禹雁初看待人的眼光,陳無忌現在是有些懷疑的。
她跟禹姝妹交往很密集,都能得出那樣一個結論,看待嚴晏的眼光能準了那才叫怪了。
甚至於,陳無忌現在都有些懷疑,禹雁初他們家是不是有看人眼光有問題的遺傳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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