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蠱之禍四個字一出來,禹雁初瞬間就有些慌了。
“我……我真沒想到這些……我就是,想學一學……正好對夫君記得比較熟悉,就,就雕了。”
這是實話。
可這個實話說出來,連她自己都有些懷疑了。
這木雕看著確實像是準備拿巫蠱手段害人。
禹雁初這一刻悔得腸子都青了,她做的時候怎麼就不能稍微多想一下呢?這事弄的,現在怎麼辦?
她著急忙慌的想著,可心裡一急,腦子更空白了,根本任何找補的說辭都想不出來。
她是沒想到巫蠱之禍,但並不代表不清楚巫蠱之禍的威力。
那是一點證據就能破家滅門的東西。
她雖是大禹的長公主,可在這裡,長公主的身份沒有任何作用,頂多就是說出去名頭上好聽一些。
陳無忌絕對不會在乎她的身份。
“為什麼會想著雕這個東西?”陳無忌嚴肅問道。
禹雁初急的都快哭了,“就是覺得好玩,然後……就雕了,從山裡回來之後實在沒事做啊,就找點事做一做。”
“跟我進屋!”陳無忌沉聲說道。
禹雁初用力抿著嘴唇,神色間滿是慌亂,哪怕她曾經是長公主也被陳無忌磅礴如山一般的氣勢壓得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大概聽明白髮生了什麼的花音也急得不行,猶豫了一下,撲上去一把抱住了陳無忌的右腿,“老爺息怒,公主絕對不會加害老爺的,求老爺給公主一個機會。奴婢可以作證,公主真的就只是好奇想學一學,沒別的意思。”
“這宅子看門的大爺雕的一手好木雕,公主見了之後很喜歡,就學了,沒有其他任何的意思。”
“去燒水,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會查清楚的。”陳無忌肅然說道。
“老爺……”花音哀求道。
“鬆手!”
一聲沉喝,嚇得花音連忙鬆開了手。
陳無忌邁步朝後院走去,隨手推開了一間屋子。
他都不知道自己住哪間,但後院肯定是他和家眷住的,隨便哪間都沒什麼區別,只要有床就行。
房間收拾的很乾淨,素雅,潔淨,臨窗的香案上還插了一排的花,看著頗為賞心悅目。
“這誰的房間?”陳無忌問道。
“夫君何必明知故問?這……就是我的。”禹雁初嘟囔道。
陳無忌回頭瞥了一眼,“我剛回來,怎麼知道?”
“哦,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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