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錯了就捱打,還得少一件衣服。
如果錯的多,雞毛撣子肯定就直接往肉上落了。
這什麼嘛……
作為身份尊貴,養尊處優的長公主,禹雁初哪經歷過這種陣仗,瞬間就有些惱火。
可想想陳無忌的身份,再想想她現在的處境,這股惱火瞬如雨中的火苗,頃刻就被澆了個乾淨,根本不敢有任何表現。
惱火褪去,剩下的只有無盡的羞恥。
氣得禹雁初銀牙暗咬,這個不講道理的男人,打就打嘛,居然還要脫衣服,他是不是有什麼變態的癖好?
“說吧。”陳無忌拿雞毛撣子在手心輕拍著,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可這抹淡笑,配著他冷酷的眼神和如山一般的威壓,看起來沒有一點笑的溫度,反而還有些許殘忍之意。
禹雁初支支吾吾說道:“就是花音剛剛說的那個樣子,這宅子看門的老大爺做的一手好木雕,我見獵心喜,就想自己學一學。”
“不對,脫!”
禹雁初驀的瞪大了眼睛,氣急喊道:“本來就是如此,你不能瞎冤枉人,我不能什麼都不知道就瞎編吧?”
“脫!”
禹雁初恨恨看了陳無忌一眼,撤掉了花團錦簇的外裳,轉身背對向了陳無忌,“打吧!”
“先欠著,我全部聽完再做計較。”
“不是,你……”禹雁初被整得都快自閉了,她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可確實也無法自證清白。
以前發生的那些巫蠱之禍她也大致知道一些,證據都簡單的令人髮指。
“為什麼會想到做我的木雕?”陳無忌嘴角戲謔,再度問道。
禹雁初轉過身來,擺出一副擺爛的樣子,說道:“那個大爺說我剛剛上手,可以嘗試雕一些我最為熟悉的,我想了一圈沒想到其他的,好像就夫君現在記得最清楚,就雕了。”
“你把我記得最清楚?脫吧,這麼扯淡的理由,你自己聽聽信不信?”陳無忌其實一直都沒懷疑過禹雁初,只是故意逗一逗而已。
“是最近,最近確實就是記你記得最清楚!”禹雁初猶猶豫豫的脫著衣服,恨恨說道,“從少女變成了人婦,都是因為你,我肯定會對你的樣貌記得清楚,這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有問題,你速度快點兒!”
“給給給,打吧,打死算了我不解釋了,太累了。”禹雁初忽然就放棄了,能讓人鼻血狂飆的胸膛猛地用力一挺,氣急敗壞喊道,“本來事實就是如此,我還能解釋什麼?”
陳無忌將雞毛撣子擱在了禹雁初讓人瞥一眼就按捺不住的胸脯上,輕柔的扒了兩下,“氣性倒是挺大啊,就這麼不怕死?”
“我怕!但你不信我,我能有什麼辦法?”禹雁初身體有些哆嗦,但氣勢不減反增,那股子執拗的勁兒一下子就上來了。
在性格上,她和秦斬紅、盧綰綰有很多的相似之處。
也不知道是否是因為習武的緣故,都沾點兒剛柔並濟的意思。
柔的時候如水一般,但剛的時候,也有掀了他人頭蓋骨的氣勢。
”!了你了反,綱天反到直簡,看看我個一瞪再,眼瞪我跟還你“,中懷了進扯初雁禹將把一,手然忽忌無陳
”……啊,麼什做裡那我揪,打就打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