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兩個時辰的被討伐,她感覺自己渾身都被掏空了,連胳膊都抬不起來了,胯骨更是就好像被掰成了兩半。
陳無忌盤膝坐在禹雁初的身邊,一點一寸的欣賞著長公主的盛世美顏。
這霸道的身材真是怎麼看都看不夠。
建模比例的前凸後翹,誰看誰知道,沒幾個男人能扛得住這種身材的魔法攻擊。
陳無忌將手落了下去,剛剛接觸到那吹彈可破的肌膚,禹雁初身體猛地一個哆嗦,“夫君,饒命啊……我不學木雕了,真不學了,再來一下,真就死了,死定了。”
陳無忌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放心吧,我也累了。”
“還有,這事跟你學木雕沒關係,想學就去學,故意嚇嚇你,把我雕那麼醜,還說對我的相貌印象深刻,不得受點兒皮肉之苦?”
禹雁初呆住了。
她呆呆的看了陳無忌片刻,忽然抓了陳無忌一把,“你嚇死我了,哪有人這麼嚇人的?我連遺言都想好了。”
“我是那麼不講道理的人嗎?”
“嗯……你說的那麼認真,臉色那麼嚇人,我哪裡敢不當真?”禹雁初小聲嘟囔道,“我現在是人在屋簷下,連狡辯都狡辯不了,肯定得當真。”
“我的錯,本來是打算給你一個驚喜的。”陳無忌坦然認錯。
禹雁初有點兒傻眼。
她震驚於陳無忌這個身份的人居然會認錯,但更震驚於陳無忌的無賴。
這是驚喜?
你管這叫驚喜?!
魂都差點嚇飛了的驚喜嗎?!
“這個驚喜,我可真受不起,夫君以後還是別給我了。”禹雁初有氣無力的說道,簡直要了老命了。
陳無忌呵呵笑了笑,“有沒有好點?”
“啊?!”禹雁初豁然瞪大了眼睛,無比紅潤的臉頰猛地白了一下,“夫君,你,你真的還沒吃飽?要不,喊一下花音吧,讓她幫幫我,我不是裝的,我是真不行了。”
“讓花音來吧,她是我的貼身侍女,本就是為了暖床的,她心裡也清楚,夫君派人喊過來就可以了。”
陳無忌擺手,“我也累了,我就是問你有沒有舒服點?”
“除了胯骨有些難受,其他本來也沒不舒服,不是,本來……就挺,挺舒服的,反正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夫君懂我的意思就行了。”禹雁初本就泛紅的臉頰,一下子紅得更通透了。
她是不想承認那種愉悅的。
但,假話她又不太會說。
“你說的那種舒服, 我早看出來了,你看看床都被你弄成什麼樣子了?我都快沒地方坐了。”陳無忌故意打趣道。
禹雁初哼唧一聲,雙手猛地捂住了臉頰,“快別說了!那……那就是意外, 我也不想的,誰知道……”
“誰知道那麼厲害是吧?”陳無忌哈哈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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