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雁初搖了搖頭,“我老實說,我皇爹說的那些東西,我確實不懂。但這麼多天的接觸下來,我也認為夫君是個君子!”
“好好說話,就我這樣的,是君子?你讓那些真正的君子怎麼辦?”陳無忌笑罵道,“好歹也是個公主,怎麼還吹捧上我了,這話聽著很受用,但我不喜歡,也過了。”
禹雁初搖頭,“那些被人吹捧出來的君子我見過不少,但他們並沒有夫君坦蕩。所以在我眼中,夫君雖沒有君子之名,但比那些人更君子。”
頓了一下,她又說道:“我父皇說的那些東西,我也不是很懂,具體如何我相信夫君自有判斷,我只是一個傳話的,話帶到便可以了。”
“我知道了。”陳無忌頷首,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再繼續下去。
還是那八個字,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禹雁初很會察言觀色,一看陳無忌的反應,也沒有再多言。
兩人之間的對話牽扯甚大,說出來能震碎整個大禹人的下巴,但兩個人就這麼默契的收了尾,誰也沒有延伸,沒有多言。
……
接下來的幾日,陳無忌徹底忽略了劉彥和禹姝妹,一門心思的撲在了打通南越和南郡兩地這件浩大工程上。
他要開路,重修古棧道。
眼下,他的戰略重心已經很明確了。
南郡以南周邊的局勢目前頗為敏感,不適宜繼續發展,只能向北或者向西。而不管是這兩個方向中的哪一個,都繞不開神仙嶺這座神秘而磅礴的山脈,必須下點兒苦功方可。
而在這兩個方向上,向西是很明確的第二選擇。
回紇這片土地在大方向上和羌地很類似。
都以放牧為主,回紇唯一不同於羌地的地方是,那片高原上有數量不多的一些種植業,且回紇是一個國家,不是散亂的部落聯盟。
這樣一個國家,先拋開能不能打這個前提,即便能打,打下來在眼下對陳無忌的幫助也沒多少,陳無忌現在缺的是物產肥美之地。
他需要補充自己的糧倉,為後續的發展夯實基礎。
二選一,向北是絕對的首選。
以南越郡為跳板,眺望整個大禹南部,觀望朝廷局勢。
南越郡也完全符合陳無忌目前的剛需,這裡雖然沒有天府之國的稱呼,但在地理形勢上差不多,是大禹為數不多的幾個糧食主產地。
目標選定了,剩下的事,就是考慮該怎麼做了。
陳無忌匯聚文武,接連商討了數日,最終確定了——開路。
神仙嶺中的古棧道必須重修,能填的溝儘可能的去填,能開的山也要儘可能的去開,盡全力將以前曲折難行,糧車無法通行的山中古棧道變成糧車可以通行,可以令大股兵馬快速行軍的道路。
好在有改良之後的驚天雷,這件事在難度上降低了很多,遠比古人開鑿古棧道的時候容易許多。
具體的章程敲定之後,陳無忌徵調陳騾子北上,主持開路事宜。
依照古棧道的路徑,南部從目前已經投誠和曖昧不清的羌人部落中徵調了兩萬民夫,北部徵發錢富貴在桂嶺縣弄來的三萬俘虜,南北同時開工。
在民夫到位之後,陳無忌又從南郡徵調了一千匠工,在棧道的南北兩端同步修築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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