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這一忙就忙了將近一個月,盛夏都快走到頭了。
不過,夏季過不過去,對於南郡和南越郡的百姓而言,並沒有太大的感覺,因為哪怕是秋末,這兩個地方只要有太陽,依舊是酷熱難耐。
工程如期開展之後,陳無忌離開了工地,返回了杏林鎮。
徐增義率領留駐文武出鎮相迎。
午時,陳無忌在鎮中設宴,吃了一頓飯,聽了聽各部曲近來都做了哪些事情,簡單瞭解了一下。
因為都不是什麼大事。
若有大事,軍情早就送到了陳無忌面前。
沒送過來的,基本上就是剿滅了什麼匪寇,開墾了多少土地,偷著收了朝廷多少糧食之類的事情。
這些事,陳無忌早就全權交給了徐增義處置,他都懶得過問。
宴後。
依舊是徐增義居住的小院裡。
葡萄架下成串的葡萄正掛著喜人的碩果,色澤鮮豔,水分十足。
這些葡萄的正下方,陳無忌斜臥在席上,躺出了山中隱士的仙風道骨。
他看著徐增義在那裡煮茶,將一顆接著一顆的葡萄塞進了口中,嚼的咔嚓咔嚓作響,每一口下去,都有甜蜜的汁水爆出。
雖然南越天氣溼熱,但葡萄的甜度很足,能讓人吃出強烈的滿足和幸福感。
“孔邡已經嚷嚷了好些天了,主公要不要見一見?”徐增義埋頭認真地玩著茶爐,忽然問了一句。
陳無忌的表情茫然了一瞬,“孔邡是誰?”
“???”徐增義抬頭,也茫然了。
如果他記得沒錯,主公在幾個月前似乎非常中意此人,決定重用來著。
“主公這麼快就忘了?”徐增義問道。
陳無忌認真想了一會兒,拍了拍腦門,失笑說道:“最近處理的事情太雜太多,把他還真給忘了,他嚷嚷什麼?”
“老小子妥協了,說願意交出治療阿芙蓉之病的秘方!”徐增義說道。
“就這?”
“他目前主動說的就這些。”
“我好歹也是南郡節度觀察使,也是要面子的。他之前那麼傲氣,只是嚷嚷幾日,我就去見他,反倒被這個小子給看輕了。得空先生先與他聊一聊,就把我們先前商議的事丟擲去,聽一聽他的意見,看看他怎麼說。”
“向北?” 徐增義問道。
所謂向北,就是陳無忌在月前議定的北方戰略,重修神仙嶺中古棧道的目的,就是為這個戰略而服務的。
陳無忌嗯了一聲,叮囑道:“不必提我們已經做的事情,就問問他,我們接下來該如何佈局,如何用兵便可,再讓他談談對回紇人的看法。”
”。白明職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