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們對佘文貴的情報有些少,也許他只是透過其他的路徑走了,在某些地方再和林茂名三人會合也說不準。”
陳無忌點頭,“你所聽到的傳言中,林茂名三人為何與佘文貴不合?”
“互相瞧不起。”錢富貴說道,“不過,林茂名三人也不是沆瀣一氣的,他們三人也不是那麼和氣,聽說楊永曾差點被林茂名給弄死了。”
“主公忽然間為何要關注他們?這幫孫子主公只是知道他們的名字,就已經很給他們面子了。”
陳無忌目光平靜地看了看錢富貴,“你他娘現在是真有點飄了,戰場之上,任何一個人都不應小覷。都被他們搞得這麼狼狽了,還瞧不起呢?”
“這個……”錢富貴摸了摸鼻子。
“是不是還認為他們是借了地理形勢之利?”
錢富貴杵著腦袋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你他孃的,等會給我寫一萬字檢討!”陳無忌罵道。
“這仗你要是打贏了瞧不起,我還能理解一陣,幾個月的時間你給我打成這個鬼樣子,還好意思瞧不起?瑪德,真是越想越氣,兩萬字,少一個字我扒了你的皮!”
很多時候,陳無忌都是溫文爾雅的,像極了一位儒將。
但只有錢富貴這些老人才深知陳無忌這位主公的殘暴。
錢富貴的眼睛猛然瞪大,臉色瞬間垮了下來,“主公,兩萬……”
“你再嚷嚷一個字,加一千字!”
錢富貴立馬閉嘴!
還是老實點兒吧。
可兩萬字……
這是要他的老命啊!
“滾蛋,日落之前,我要看到你的檢討,少一個字一軍棍,你自己看著辦!”陳無忌嫌棄地一揮手。
錢富貴頓時頭頂天雷滾滾,心中一聲哀嚎,完了,徹底完了!
日落之前,兩萬字,這不是明擺著要他的命嘛!
“喏!”
哭喪著臉應了一聲,錢富貴拔腿就走。
時不我待,必須現在、立刻、馬上動筆。
陳力笑了笑,“這小子現在確實有些傲了,需要敲打敲打。”
“他不能丟了傲氣,但也不能傲氣過甚,傲到輕視敵人的地步。”陳無忌給陳力遞了一杯茶,“他的傲氣,也是膽魄,但這從來就是一把雙刃劍,我本以為仗打的越多,他會越成熟,沒想到他居然給我反著來。”
陳力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抿著茶咂摸了下嘴巴,“家主對佘文貴感興趣?”
“一般,我只是懷疑這可能是蛇杖翁留下來的另一步棋,說不準,佘文貴麾下的才是真正的撼山軍。”陳無忌喃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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