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的。
陳無忌罵著,抬腳,勢大力沉的兩腳照著錢富貴的屁股踹了過去。
這個狗東西,腦子裡想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現在差那兩口吃的嗎?
“主公息怒,息怒!”錢富貴捱了兩腳,連聲告饒著,撒腿就跑。
“你給我站那兒!站住!”陳無忌怒喝。
錢富貴遠遠停下了腳步,“主公,我這誤會了,錯了,錯了!”
“滾過來!”
錢富貴揉著屁股,訕訕說道:“主公,挺疼的……”
“過來!”
錢富貴猛然站直了身體,高聲喊道:“啟稟主公,末將忽然有些肚子疼,請命拉屎!”
“拉你嗎個巴子,來人,把那小子給我抓過來!”陳無忌喝道。
面對氣勢洶洶撲過來的親衛,錢富貴老老實實停下了腳步。
主公身邊的親衛有多兇他也是知道的,跑是肯定跑不了的。
“跑,你小子接著給我跑!”陳無忌拽住錢富貴,勢大力沉的幾腳踹在錢富貴的屁股上,“居然還敢抗命,你現在是真翅膀硬了是吧?”
“主公,沒有,沒有,是真疼!”錢富貴哭喪著臉說道。
他現在也想給自己來兩巴掌,怎麼腦子一熱就想到那兒去了呢!
“那個叫楊永的,你去嘗,給你也開開眼界!”陳無忌喝道。
那種事他只是想想就渾身犯惡心,這小子居然認為他想拿楊永開葷。
“別,主公,錯了,真錯了!”錢富貴連忙喊道,“末將只是下意識想到哪兒去了……”
陳無忌哼了一聲,鬆開了錢富貴,大步走進營帳,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聽噁心了,得拿茶涮涮胃口。
錢富貴揉著屁股跟了進來。
這幾腳捱得可沒一點放水,他感覺自己的屁股好像已經大了一圈,出去或許都能和勾欄裡的姑娘比一比誰更翹了。
陳無忌目光恨恨地盯著錢富貴看了片刻,“你方才說桂嶺縣有四大將軍,還有一人是誰?”
“主公,還有一人名喚佘文貴!”錢富貴立馬回答道。
“此人本就是山中悍匪,後被蛇杖翁拉攏,成為了四大將軍之一。在四大將軍之中,他也是最特殊的一個,這個人並沒有按照蛇杖翁所交代的強徵百姓,以阿芙蓉控制。”
“他在成為四大將軍之一後,就帶著人下山,遊蕩在桂嶺縣周邊,幹起了打家劫舍的勾當,用劫掠來的錢財徵募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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