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消失的很是徹底。
不過眨眼間，道界現實中已沒有半分靈性蹤影。
“……”
少年望著萬靈去向，似是意識到了什麼，意有所指地道：“小明，你發現了麼，它們消失的那個方向是……”
“嗯，是靈界。”
姜明同樣心有所感。
自當年靈歆迴歸，靈界本源就隱隱有復甦之勢。
只是那時的靈界本源缺失，天地規則不全，僅能於虛實之間偶爾顯化一隅。
直到命運生死劫之戰落幕，三界因果重歸正軌，桎梏靈界恢復的最後一道枷鎖終於解除。
從那以後，道界幾乎每日都有異象降世。
生死虛實的夾縫中有大批靈族甦醒。
江河之上，虛幻的水君行走浪濤之間，雖呼喚風雨雷霆卻無人能見，凡人們只當是上仙顯靈，降下甘霖。
這些都是遠古時代的靈脩，如今以另一種方式重現於世。
它們暫時不能真正行走於道界，只能存活於另一重天地。
其中原因並不複雜——
昔年三界大戰，靈界崩毀，世界本源四散融入道界，此後誕生的道界生靈皆多了一絲先天靈性，天資悟性等都更勝過去一籌。
如今，靈界雖將歸，早已與道界融合的本源卻難以剝離。
正因如此，一個神奇的現象出現了。
新生的靈界成了依附道界而生卻又游離於道界之外的另一方特殊維度，一界兩面，獨立互不衝突。
“小明，你在想什麼。”就在此時，少年忽然開口。
他看出了姜明心有所感，想要去做什麼事。
“我在想，既然生死劫已過，天道們之間誤會解除，靈界也將回歸……那麼，昔年分崩離析的三界，也是時候重歸於一了。”
“李師兄，煉器的事我能暫且放放麼？”姜明詢問道。
“不用問我，隨你高興即可。養靈你已經入門，點化萬靈的本事也初窺門徑，剩下的不過是水磨工夫，無論何時繼續學習都可以。”
少年擺擺手，神情十分隨意。
“對了，魂界的事，要我幫忙麼？”
“不用，這點小事何須勞煩師兄，我帶妤兒走一趟就行。”
姜明心念一動，識海中的鎮魂塔，一道魂光頓時生出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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