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以不管眾人,徑直走到常北餘面前。
常北餘抬頭看到張明以被這般簇擁,自然知道他是此間大人物。
他停筆說道:“大人,饒命,我錯了。”
張明以沒直接搭理他,拿起他面前正在書寫的證詞,看他這個開頭的框架,大概內容就是供述他當年傳播一日蝗的內容。
不過他寫得慢,張明以又來得早,這供詞上才剛剛開頭,沒有寫到關鍵內容。
張明以說道:“常道友,坦白從寬嘛,早點把當年真相說出來,自然就少受這茬罪。”
常北餘說道:“大人想知道什麼,我都說,我都說。”
張明以問道:“根據對你的背景調查結果,你是隨著夏廷兩軍在一萬零五十七年的時候,進入我們留地的,當時還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道官伍長。
你後來屢立功勳,得授築基道籙,這些功勳都是你散播一日蝗來的?”
常北餘哆嗦說道:“前面從伍長到百長,就這一段是我藉著散播一日蝗拉人頭攢的功勳,後面一日蝗沒有了,就不是了。”
張明以問道:“那你那一年,散了多少次一日蝗?”
“六次。”
“誰指使你這麼幹的?”
“這。。。主要是我自己想出來的。”
聽到這話,戴雨生上前建議,說道:“真君,我們懷疑這裡面還是有些虛假成分,我建議再上些手段驗證一下。”
“是真的!大人,不,真君,我保證我說的都是真的!半點沒有假!”
常北餘極度惶恐,聽到“手段”兩字,他幾乎是應激性地彈起來掙扎,顯然是剛才被手段整怕了。
“不用。”
張明以搖搖頭,又對常北餘說道:“你想出來這麼妙的一個主意,你沒有跟你上級通通氣?”
常北餘說道:“沒有,我好不容易想到這麼一個招,我本想留著自用來著,就沒有告訴別人。”
張明以說道:“行吧,那你接著寫你的供詞吧,把你當年散播一日蝗的前因後果完完整整寫出來,我今天晚上就要看到他寫的完整供詞。
你們誰,給常道友療療傷,給他緩解一下痛苦,讓他安心寫供詞吧。”
說完,張明以便轉身走出監房,那戴雨生簡單交待兩聲之後,也跟著出來。
戴雨生跟著張明以說道:“真君,他說這是他當時一個小嘍囉,就想出來並且弄出來的一個這麼大一個浩劫,這不太可信吧。他不肯把其他人供出來,是不是還盼著人來救他?”
張明以說道:“確實有點荒謬,你要是不信,就再上上強度問問吧,注意好分寸就行了,現在更重要的是把那於蔭祖的嘴撬開。反正現在人在我們手裡,綜合著來查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