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雲飛看了一眼安寧,“結拜就不必了,有些友情,不需要結拜,而結拜了的,未必就是真的友情,”
安寧鼓掌,“原來你才是哲思大家啊,”
展雲飛問李相夷,“你喜歡上她了?”
李相夷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沒有回答,眼神也有點躲閃,不敢對上展雲飛的眼睛。
展雲飛卻點了點頭,“你不是她對手,早晚的事,”
李相夷......我原來在別人眼裡,就這麼經不起考驗啊?還有,這傢伙,什麼意思,一副情聖模樣,他以為他很懂?
安寧卻笑嘻嘻真的拿了酒過來,至於下酒菜,一包花生米。
三人坐在一塊兒,喝酒。展雲飛問李相夷需要他做什麼,李相夷對於這種大事兒就不委婉,也不客氣了,“一百八十八牢需要人看守,別人交給誰,我都不能放心,只有你,我相信你守得住,誰也無法從你這裡突破一百八十八牢的防線,另外你也有才能,可以幫我兼顧一點百川院的工作,”
展雲飛點點頭,“好,你應該早點說,幸好某人傳訊,不然我就去別人家當護院了,”
“你?去給人當護院?”李相夷驚訝不己,當初劉如京說他去給人看門,他都覺得無語,現在展雲飛也這麼說,他只有更無語,這一個兩個的,為什麼都那麼想不開,幹什麼不比去當看門護院的強啊,這不是暴殄天物嗎,劉如京就算了,但展雲飛真的很有才能啊。
安寧笑嘻嘻,說到:“這劉如京去呢,是因為他眼睛要瞎了,沒辦法,不去看門他就得去吃死人飯,到東海去撈己經‘死了’的你了,但展雲飛嘛,這理由,”
展雲飛怒目而視,但依舊沒有攔得住安寧,安寧笑著說到:“一定是為了愛情啦,”
“哪一個?”李相夷好奇之心頓起,方才被展雲飛揶揄了,他如今當然有興趣也揶揄一下展雲飛。
展雲飛自知阻止無望,也還是把手按在了劍上。安寧看他一眼,笑著問他:“還用打?”
展雲飛嘆了口氣,“算了,”打過,但是輸了,再打,結果也一樣。
李相夷眼神詢問安寧,安寧一點兒也不委婉的,當著展雲飛的面告訴他了,“天機堂二堂主,何曉鳳,”
“哦,”李相夷拖著長長的語調,忍不住笑了,“聽過,原來是她啊,”那展雲飛的情路應該挺坎坷的,就這傢伙的嘴,只怕不到最後最後,生離死別的了,別想他主動表白,那可太難了啊,那何曉鳳的性情想來很難喜歡這個悶葫蘆。
安寧看懂李相夷的內心想法,笑嘻嘻跟他說著:“所以我就跟他說,來了,我就幫他想辦法,追那何曉鳳,”原來李相夷心情好的時候,少年感會冒出來,他還挺有趣,原來天下第一也有接地氣的時候,就是也喜歡八卦,尤其是朋友的八卦。
李相夷似笑非笑看著展雲飛,展雲飛抱著劍,下巴一抬,誰也不看。
“你猜,我教他什麼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