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果然感興趣,在發現展雲飛豎著耳朵聽的時候,主動問安寧,“什麼辦法?”
安寧清了清嗓子,無比認真,嚴肅的說著:“就一個字,纏,豈不聞烈女怕纏郎,”
“這招兒是不是老了點兒?”
安寧看著李相夷,笑到:“老嗎?”
展雲飛哼了一聲,忽然說一句,“我本來不信,現在,信了,”畢竟看樣子李相夷竟然都動心了,這不就說明是有用的嗎。雖然李相夷自己沒有察覺,但他看的出來。
李相夷傻眼,“什麼意思,怎麼就信了?”
展雲飛都無語了,“還以為你是個聰明人,看來,有時候也笨的很,”
安寧點點頭,“同意,但誰也不是完人,”有過喜歡的人,但是,還不懂什麼是愛,也還好。
“小瘋子,所以原來你這纏功,是你對他啊,”展雲飛心想,他是知道方法了,但是,這方法,他還真不一定會用,還是得請教啊。原本還想著男人之間好問,好說,但現在,好吧,不能把安寧這小瘋子當女人,但那不就是李相夷是那個被纏了的角色?李相夷才是那個“烈女”,這,合理嗎?
展雲飛看安寧,安寧笑眯眯,“怎麼了,活學活用啊,不行嗎?”
展雲飛被困惑的李相夷打量,點頭,“可行,”今後怕是要看到個被拿捏的死死的李相夷了,不過無所謂,至少李相夷活著,就為了這個,他都服了安寧這小瘋子,連當初被她打敗,還被她戲弄過都不計較了。
他想李相夷這樣的人,如果身邊有安寧這樣的護著,那才安全,所以為什麼要糾結誰纏誰呢,如果李相夷覺得安寧是個報應,那他不也精準的被找到了嗎。
安寧笑嘻嘻,“本小纏纏會的,你學著點兒吧,保你早晚拿下心上人,”
“我怎麼覺得你們兩個說話,這麼的雲遮霧繞?”李相夷是挺困惑的,但展雲飛和安寧都沒有搭理他,而是默契的互相碰了個杯,喝酒。
李相夷為此撓了撓頭,但是也不好追問,所以他就不問了,也喝起了酒,順便心裡感慨一下,以前自己以為自己很聰明的, 現在,也有不懂的啊。比如這兩人的友誼,真的挺怪的,但他又清楚明白,他們一個喜歡他,一個喜歡別人,可他為什麼要擔心這個,所以這就是他不好追問的原因啊,因為他,略有心虛。
展雲飛獨自前往西顧門,而安寧和李相夷前往一處地方。
安寧猜到是那刎頸和甲衣製作的匠人,“需要我陪你進去嗎?”
“不,我想自己進去,”李相夷說完就進去了,安寧在後面看著他的背影,這個時候他的背影還有些落寞,但是又有些堅決。
安寧心想他總是需要一點一點的打碎單孤刀和他的刎頸之交的師兄弟情誼的,確認單孤刀確實沒有死,那“死”就是一場針對他的騙局,甚至還留下伏筆,未來可能嫁禍給他;確認刎頸劍是沾了血,是單孤刀從很早很早之前,就開始算計他了。
或許接下來就該是回雲隱山了,追尋當初小的時候,他們究竟有那些過往是他忽略了的,單孤刀那時候就有長了壞心眼,而他,一無所知,還是困於舊時照顧之情,而且,還是錯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