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了她她哥哥的遭遇,她哭的肝腸寸斷,抱著我死死不撒手,我對她的感情裡又生出了一種別樣的情愫。
一開始,我的確只把她當做我的妹妹,可漸漸的,是我太貪心了,我不想要她做我的妹妹了,我想要和她一直一直在一起,擁有她,讓她只屬於我。
很快,我們戀愛了。
我以為這就是故事的結尾,沒想到,莎莎還是步入了她哥哥的老路,她為了生活,為了賺到更多的錢,去當了花魁。
我再三告訴她,花魁是個很危險的職業,她並不覺得,還跟我描述以後的幸福生活。我知道,她完全被洗腦了,我心一狠,和她大吵了一架。
“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當花魁,我們就分手。”
“好,那就分手。”莎莎頭也不回的走了。
說完,我後悔了很久,我很想當時就追過去和她道歉,可是我一想到她哥哥的慘狀,就始終心軟不下來。
如果我真的和她道歉了,就是在縱容她去死。
很快,她跑來找我,說自己知道錯了,她終於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拼死阻止她當花魁了。
可是一切都晚了。
她被折磨的更慘,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地方,我請求導演放她出去看病,可換來的只有一個白眼和一句:“人家都是花魁了,還輪得著你嗎?”
最後,她也和她哥哥一樣消失了。
我和洲洲逐漸意識到,事情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她們兄妹倆,絕對不可能是死了,要麼是被藏起來了,要麼,就是還在這裡,就在我們身邊,我們天天都能看見的地方,只是我們看不見不知道而已。
很快,我們找到了那個化妝室,那時候,還不是廢棄的。我和洲洲找到了他們,他們已經變成了木偶,行動都困難,只能靠他們短暫留存的意識來交流。
這些人,想把他們永遠的留下來。
至於用來做什麼,我們還不知道。
後面,洲洲開始變的不對勁,他的行動開始緩慢,身體逐漸木化,我們懷疑是詛咒,沒想到,源頭居然是一隻貓。
洲洲被貓抓傷之後,就成了這樣。
當時劇組裡有一個女演員,叫林念,她用了一個方法,治好了洲洲的木化症,但很可惜,救不了莎莎和她的哥哥。
我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變成木偶,直到有一天,他們變成了人偶,可以說話可以動,還有表情。
我和洲洲把他們偷了出來,可惜半路被發現了,她哥哥為了保護我們,獨自擋在了前面,而洲洲為了免留後患,一把火燒掉了那裡。
就是那個化妝室。
後面,火滅了,化妝室也廢棄了。不過每當正午,都能隱約聽見那裡面傳來陣陣慘叫聲。
很快,那裡被封了,成了封地。很多人去看熱鬧,可回來一問,居然都不知道是用什麼封的。
原來不是封地,是瘋地。
去過那裡的人,回來之後沒過多久全都瘋了,瘋了的人被上面抓走,製作成了木偶,永遠的留在了那裡。
而我和洲洲,因為一把火燒死了那場災禍裡的人,除了我們,根本沒人知道我們倆也參與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