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因此躲過一劫,直到後來,那個叫林唸的女演員似乎是破了幾個離奇的案件,被上面叫了過去,調走了。
她臨走前,把治療木化症的方子和藥水樣本給了我,她告訴我,一定會有人需要的。
那些瘋掉的人的處理結果,是我和洲洲偷聽到的,我們倆知道這裡太多的秘密了,我們永遠也不能離開了。但是沒關係,總有人會離開的,林念離開了這裡,也帶走了一部分的我,洲洲,還有莎莎。
故事結束。
溫溫拿出藥水,“這是我今天調配的。”
我解開繃帶,露出面目猙獰的傷口,溫溫把藥水倒在傷口上,沒過一會兒,傷口奇蹟般地恢復了。
“那個地方,你最好別再去了,林念當初也想調查那件事,可惜,失敗了。那個地方不是一般地邪門,連我和洲洲都不知道,那裡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一定要弄清楚,我必須得弄清楚,還有人等著我去救。”
“你們一定要走出去啊,出去之後,可以幫我完成一個心願嗎?”他鮮少用這樣溫柔且懇求的語氣和我說話,他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張老照片,是他和莎莎的合照。
“你出去之後,能不能帶著這張照片去海邊,然後在海邊把它燒掉,這樣,我和莎莎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照片毀了,你們倆也就死了吧?”
“嗯,這是最好的辦法,這也是我們唯一能離開這裡的辦法。”
我本想說我要是走不出去呢?可是看他的樣子,說了他估計會很絕望。這樣細心的事情,還是交給厲園來吧,我的死期我自己心裡最清楚,如果到最後只能出去一個人的話,我希望是林念,或者是厲園。
“嗯。”我答應了他這個心願。
“你要當頭牌,就要能忍受那些折磨,我覺得,你要調查這件事,只有當頭牌這一條路可走了。”
“還有什麼事情,可以調查的?”
溫溫想了一下,說:“198號你知道嗎?在希婭歌劇院的後面,那是曾經的希婭歌劇院,是舊址,現在完全沒人用了,不過自從我們搬來這裡後,就經常聽說有人半夜巡邏經過那裡,還能聽見裡面有人在表演,還有觀眾的掌聲。”
“這倒是一個稀奇的事。”
“還有啊,舊址裡有個地方也很詭異,”溫溫突然俯下身靠近我,“在我沒來之前,就出過好幾條人命。一樓大廳樓梯的側邊,有個暗門,開啟暗門,裡面是個旋轉樓梯,下了樓梯,推開一扇小門,是一處花園,聽說進去的人可以直登極樂,永享快樂。可是進去的人無一例外,都慘死了,更奇怪的是,所有慘死的人都是丟失了左半邊的身體,而且整齊地掛在大廳的水晶燈上。”
“這樣嗎?那你知道,關於賭場的事情嗎?”
溫溫搖搖頭,“我不清楚,你可以去問問馬切,他是個十足的賭徒,看不出來吧?別看他天天那麼瀟灑,實際上他在賭場欠了快一百萬了,每天被催著要債,他根本還不起。”
“那怎麼辦?就這樣嗎?”
“不然呢?不過我聽說,他最近在接私活賺錢,至於是什麼,我也不清楚,我和他關係一般,洲洲和他更是不怎麼講話,唯一和他關係好的,就是森薇兒,不過森薇兒這個人……別看他平時一副開朗的樣子,他還是很難接近的。”
“私活……”
賭場,舊址,廢棄化妝室……
總覺得這幾件事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可光靠直覺是不夠的,我們現在手上的線索太少了,溫溫說的對,不能再去冒險了。
或許他提供的這兩個案子,就是這木偶事件的第一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