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博吹了個口哨,不遠處站崗的人跑來朝他行禮,兩人用日語交流著,“帶他去看0069號。”
“跟著他吧。”西博說,“我在這等你。”
我跟著那人,一路上根本沒看到什麼禁閉室,全是人體解剖這些血淋淋的畫面。那些人就這樣大喇喇地躺在冰冷的木板上,肚子被劃開,裡面的內臟順著血水滑落,根本無人在意。
最後,我看見那些“工作人員”撿起那些內臟,大快朵頤著,這一幕讓我有些反胃。
不光是這些,還有更令人髮指的,是宣洩室。
這裡分為兩種,一種是男人,另一種是女人。女人的處境可想而知,而男人,則是被當成人肉沙袋一樣毆打。
我看到了厲園,他正被人拽著長髮,狠狠扇著耳光,他漂亮乾枯的長髮被人硬生生地薅下來一把,頭皮還在不斷往下滴著鮮血。
而他的後背上,屈辱地用紅色顏料上寫著:0069。
我衝進去,推開那些人,抱住厲園,“厲園,厲園!”
他已經神志不清了,渾身都在發抖,那些人看見我的到來只感到憤怒,他們把我們分開,我被一根長釘子戳穿了鎖骨,還沒來得及好好感受疼痛,一拳直衝我的太陽穴打來。
而在我的對面,一根鋼棍直接打在厲園的膝蓋上,把他的右腿打斷了。
“厲園!”我喊著,一口咬在那人的手臂上,咬下一塊肉,接著對著他的眼睛又補了一拳,指甲狠狠戳進他的眼睛裡,直到扣下他的眼珠,我才停止。
“江……舟……”厲園艱難地開口,“走……走……快走!”
“行了。”門口傳來西博的聲音,那些人瞬間停手,我趕緊衝過去抱住厲園,把他護在身下。
“這麼離不開?貝妄看到的話,會很傷心吧?”西博笑著說,“哦對了,你們四個一起來的,還有個女人,叫俞晚,對吧?挺漂亮的,可惜,就是不年輕了。”
“你要幹什麼。”
“如果你這麼執迷不悟的話,我只有請她來聊聊關於你們的事情了,你也不希望連累你的同伴吧?畢竟他們倆,可都是無辜的人啊,你們倆的行為,要你們四個人買單嗎?”
“別……”厲園握緊我的手,“別連……連累……他們……”他的呼吸都有點微薄,“他還要在這待多久!”
“我說了啊,禁閉一週。”
“一週,他會死在這的!”
“和我有關係嗎?是他要替你受罪的,跟我可沒關係啊,就算死了變成厲鬼,那也該去找你江舟,而不是我們。”他抽了一口雪茄,“行了,時間到了,你該走了。”
“我只給你一分鐘的時間。”
厲園在我懷裡努力擠出一絲微笑,對我搖了搖頭,“江舟……我沒事,沒事。”他每說幾個字都要大喘氣,怎麼可能沒事。
“你走吧……”他想站起來,我趕緊扶起他,感受到手心裡一陣冰涼,厲園用唇語說:“回來,救我。”
我鬆開他的手,“你,”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強忍著痛轉身,“你要好好的。”
我跑向了電梯口,西博並沒有察覺異樣,“現在知道了嗎?違反規定的人,都是這個下場,無論你是誰,即使你是頭牌,也不行。”
“那當上頭牌,有什麼好處嗎?”我嘲諷地說。
“等到那天頭牌選舉的時候,你可以問問他。”電梯門開了,“只會更好,而不會是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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