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穿之民國淘金》第882章 大嘴巴子抽鬼子!(1)

作者:努力活着8888·13天前

李蝦仁當時正端著一杯熱茶慢條斯理地喝著。聽到那日本代表的話,他把茶杯放下,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那日本人面前,臉上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微笑。然後-----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外交辭令,沒有任何警告------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了那個日本代表的臉上。

那聲響有多脆呢?脆到坐在桌子另一頭的三個西方外交官都能清清楚楚地聽到牙齒鬆動的聲音。日本代表整個人從椅子上被扇飛出去,像一隻被拍扁的蟑螂一樣在地上滾了兩圈,嘴角的血當場就噴了出來!!!

他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嘴裡含混不清地喊著什麼,大概是“無禮者”之類的日語咒罵。但還沒等他爬起來,會議室的大門就被從外面推開了,四個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大步走了進來,二話不說,對著那個還在地上掙扎的日本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皮靴踢在肋骨上的悶響,槍托砸在肩胛骨上的咔嚓聲,還有日本代表從慘叫逐漸變成哀嚎、最後連哀嚎都發不出來的呼哧呼哧的喘息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裡響了整整三分鐘。三個西方外交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臉色白得像剛刷過的牆,額頭上的冷汗一顆一顆地往下淌,但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三分鐘後,士兵們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拎著那個日本代表的後領,把他拖出了會議室。門關上,李蝦仁若無其事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重新端起茶杯,像是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一段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這就是為什麼此刻對面三個洋鬼子的態度出奇地“溫順”。他們沒有拍桌子,沒有威脅說要派軍艦來,甚至連領事裁判權都是用了一種近乎商量的語氣提的。他們已經看得很清楚了----面前這個人不是他們以為的那種東方官僚,他根本不按他們那套遊戲規則玩,而更讓他們恐懼的是,他們用來威脅別人的所有底牌——軍艦、國際法、外交壓力——在這個人面前似乎都不太好使。

李蝦仁把打火機啪地一聲合上,隨手扔在桌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磕響。他的目光從三個外交官的臉上一一掃過,嘴角勾起一個極淡極淡的弧度——那是冷笑,但比冷笑更讓對面發怵的是,這個笑容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憤怒。他冷靜得可怕,像一個已經把整盤棋都算透了的人看著三個還在拼命翻規則書的對手。

“我呸。”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淬過冰的刀子,又冷又硬,“就你們這群跳樑小醜,真的以為我是那些滿清野豬皮嗎?你們想要什麼就要什麼,想拿什麼就拿什麼,想搶什麼就搶什麼,想殖民哪裡就殖民哪裡?”

他微微往前傾了傾身體,目光驟然變得鋒利起來。坐在最前面的美國參贊被這目光一掃,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脖子,金絲邊眼鏡從鼻樑上滑下去半截,他連忙伸手去扶,動作裡帶著一種不自知的慌亂。

“我呸。你們打錯了算盤。”李蝦仁繼續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發生了的事實,“老子實話告訴你們,你們想要打進來,那前提是你們要承受得住老子的怒火。你們這些洋鬼子在大夏國的土地上幹過哪些喪心病狂缺德的事情,我想你們自己都很清楚——用炮艦開啟別國的國門,往別國傾銷鴉片,把活人當豬仔賣到美洲修鐵路,在別人的土地上設什麼‘國中之國’,把你們自己的法律凌駕在別人的主權之上。這些事情,你們哪一樣沒幹過?嗯?”

他頓了一下,目光從三個人的臉上一一掃過。沒有人回答,也沒有人敢看他的眼睛。英國代表低下了頭,手裡捏著的那份聯合照會草稿被他的汗浸溼了邊角,紙張變得軟塌塌的。法國代表的紅寶石戒指終於不再敲桌面了,那隻手縮回了桌子底下,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

“記住,你們是外來的。”李蝦仁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他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一下,力道不重,卻震得三個外交官心頭一跳,“是龍,給老子盤著。是虎,給老子臥著。想要做生意,就要遵守老子的法律。你們的大使館想留在滬上可以,但得按老子的規矩來——土地不能租,只能買,而且所有權歸大夏國。領事裁判權?做夢去吧。在大夏國的土地上犯了法,就得接受大夏國法庭的審判,不接受這個條件就趁早捲鋪蓋走人。”

他靠回椅背,雙手交叉放在腹前,嘴角那絲冷笑終於完全綻放開來。那笑容讓對面三個人同時感到一陣從脊椎骨升起的寒意——不是因為他在威脅他們,而是因為他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在威脅。他只是在陳述事實。

“行了,沒什麼事的話,你們就給老子滾吧。對了,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要和老子做生意,都給老子本分一些。要是還想按照以前以勢壓人——”他伸出兩根手指,在自己脖子前面輕輕一劃,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臉上的笑容紋絲未動,“呵呵。那你們得有命跟老子玩。記住,遊戲一旦開始,暫停鍵就不在你們手上了。希望你們好自為之。”

他抬起手,隨意地朝門口揮了一下,那個手勢像是在打發幾個礙眼的蒼蠅。

“送客。”

會議室的大門嘩啦一聲被從外面推開,兩隊全副武裝計程車兵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皮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發出整齊劃一的沉重腳步聲,震得走廊上的玻璃窗都在微微發顫。每隊六個人,刺刀在日光燈的照射下閃著寒光,士兵們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不是冷漠,而是那種執行過無數次命令之後沉澱下來的冷靜和篤定。兩個士兵走到美國參贊面前,一人架住一隻胳膊,動作乾脆利落,既不是粗暴的拖拽,也不是客氣的請,而是一種公事公辦的、不容抗拒的押送。美國參贊的金絲邊眼鏡從鼻樑上掉下來,他手忙腳亂地想彎腰去撿,但架著他的兩個士兵腳步沒有停,他整個人被帶著往後踉蹌了好幾步,眼鏡掉在地上,被人一腳踩碎了鏡片。他來不及心疼那副德國蔡司定製的眼鏡,就被架出了門。英國代表緊抿著嘴唇,臉色鐵青,但一個字都沒說,他比那個美國參贊識時務得多,自己站了起來,整了整西裝的下襬,昂著頭走出了會議室——至少在表面上保持了最後的體面。法國代表最後一個起身,手指在空中比劃了兩下想說什麼——大概是那句法國人常用的“cest inadssible”,意思是“這是不可接受的”——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他看到門口兩個士兵的刺刀正在轉向他的方向,刀尖上的寒光讓他把那句外交辭令全部吞回了肚子裡,低著頭快步跟上前面的兩個人。

沉重的大門緩緩關上,將三個外交官的背影隔在了外面。走廊上傳來一陣漸行漸遠的軍靴聲和偶爾幾句英語法語的低聲咒罵,然後,整個世界安靜了下來。

李蝦仁站在長條桌前,盯著那扇緊閉的大門看了幾秒鐘,然後突然一扭頭,朝著旁邊的地板狠狠啐了一口唾沫,那口唾沫帶著滿腔的鄙夷砸在水磨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嗒聲。

“他媽了個巴子的。”他罵了一句,抬手扯了扯中山裝的衣領,把風紀扣鬆開了兩顆,透了口氣,臉上的表情從剛才的冰冷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厭惡和不屑,“還真把老子當軟柿子了?以為聯合起來施壓,就能讓老子妥協?做他們的春秋大夢去吧!”

他轉身踱到窗邊,推開窗戶,讓外面六月的暖風吹進來,吹散會議室裡殘留的雪茄味和洋鬼子身上那股濃烈的古龍水氣味。窗外的滬上在陽光下安靜而有序地運轉著——街道上的行人來來往往,沿街的店鋪開著門做生意,碼頭上扛活的號子聲隱約可聞,黃浦江上的巡邏艇拉著汽笛從江面上滑過,留下一道長長的白色浪痕。這座城市在他的治理下,正在快速恢復秩序。他靠在窗框上,看著窗外的景象,心情漸漸平復下來,但心裡那股火卻並沒有熄滅——它只是被壓下去,變成了一種更深的、更持久的東西,一種對歷史的清醒認知和對現實的冷峻判斷。

他是從2025年穿越過來的。在二零二五年的大夏國,他是在紅旗下長大、在春風裡成人的五好青年。他上過系統的歷史課,讀過近代史的每一頁屈辱——鴉片戰爭、南京條約、八國聯軍、辛丑條約、割地賠款、五口通商、領事裁判權、片面最惠國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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