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封一品公侯》第480章 所謂書生(1)

作者:孟子騎單車·6個月前

秦淵見眾人仍執迷不悟,旋即擺了擺手,“通通拿下。”

話音未落,慎刑司中披著半甲的侍衛就將這群書生通通按倒在地上。

王崇文愣了好半晌,他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被這群兵家莽漢按在地上。

他反應過來,雙目血紅,目眥欲裂,怒吼道:“秦淵,你欲如何!辯理不明,心虛難堪,你想要殺了我們麼?”

其他國子監生也憤力掙扎起來,甚至還有些想要跟侍衛動手,可惜身體過於文弱,只是眨眼的功夫就被重新按在地上。

“秦淵,不識禮數的莽夫,你竟敢對國子監動手,改日聖人若知曉,你不得好死!”

被按在地上的國子監諸生,雖身陷囹圄,仍不肯低頭。

旁邊的柳明遠雖額頭淌血,氣息微弱,卻也斷斷續續地喊道:“鄭氏無辜!何以讓忠良之家受盡委屈以致自戕!狗賊!難道你的師長沒有教導過你,士族乃國之柱石,教化乃民之根本……你打壓士族,便是動搖國本……你這是自毀長城!”

一個年輕學子被按得雙臂生疼,卻仍梗著脖子嘶吼:“我們為公道而來,為正義發聲!你濫用職權,欺壓讀書人,你才是真正的國之蛀蟲!”

“你這是酷吏行徑,是暴政!我們今日雖死,卻能以血明志,讓天下人看看你的真面目!”

“今日你可以壓垮我們的身體,卻壓不垮天下讀書人的骨氣!”

“秦淵!敢對國子監諸生動手,你可謂當朝第一人,千萬別忘了今日你的倒行逆施,天下士族、天下學子,都不會放過你!”

“你這包庇惡人,打壓名門的小人,遲早會被唾沫淹死!”

罵聲,怒吼聲,大義凜然的宣言交織在一起,如同一片混亂的潮水。他們雖被按在塵埃裡,卻依舊試圖用言語維護那點可憐的尊嚴,

秦淵聽著這些話,只是微微皺眉,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絲深深的失望和冷漠。對這些被固執的書生,多說無益,唯有讓他們親眼看到真相,親身體驗王法的威嚴,或許才能讓他們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公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天道。

秦淵冷笑一聲,轉身對身後的捕頭吩咐道:“去,把鄭氏那幾個自戕的子弟屍體抬出來,還有所有的人證口供,都擺到這兒來,讓大家好好看看,什麼叫含冤而死!”

捕頭領命,立刻下去安排。

沒過多久,幾具蓋著白布的屍體被侍衛抬了出來,放在慎刑司門前的空地上。圍觀的百姓和鄭氏族人、被押的書生們都伸長了脖子,想要看個究竟。

秦淵接過仵作手中的驗狀,看了一會兒,又遞了回去,吩咐他給眾人念出來。

“爾等苦學多年,可知牽機藥是何物?”

無人答話,學子和博士們只用仇恨的眼神看著他。

秦淵無奈一笑,解釋道:“牽機藥,三種毒蛇毒液配合十幾種毒草混合,只要一滴就可以斃命,這幾人被當場拿獲,經過搜身才進的大獄,這毒藥,是誰送來的?”

“再看這四具屍體,牽機引都已經濺到了他們的衣領上,袖口上,包括胸口處的位置,試問,這小小的一瓶牽機引,一吞而下即可,為何會濺的到處都是呢?真的是他們自願喝下的麼?”

“我再問,這四人殞命在昨夜亥時末,而今早就有大批所謂我迫害鄭家人的《陳事錄》散落太學,國子監,諸君難道就不覺得奇怪?這不像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麼?”

“王二!”秦淵喊了一聲。

牢頭屁顛屁顛的跑了出來給秦淵磕了個頭。

“大人。”

“昨天,誰來過這大獄探望過這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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