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繼續。”
“辛苦先生了。”
他出門去,秦淵還沒來得及松上一口氣,就聽到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抬眼望去,只見一眾僕役抬著熱氣騰騰的木桶,步伐整齊地走進屋內。
與此同時,幾個丫鬟也快步跟上,其中一個模樣俏麗丫鬟手持溫熱的巾帕,輕輕為秦淵擦拭著額頭豆大的汗珠,那巾帕的溫度恰到好處,既帶走了汗水,又不會讓秦淵感到絲毫涼意。
另外幾個丫鬟則默契地配合著,手腳麻利地將用過的床褥撤下,換上嶄新且散發著淡淡薰香味道的床褥。
被這麼無微不至的伺候,秦淵有些不自在。
“請問,是誰派你們過來的。”
一名丫鬟趕忙上前,恭敬地回道:“回貴客的話,是沐風姐姐吩咐我們來伺候公子沐浴更衣的。另外,稍後莫先生有請,想請公子到書院一敘,轎伕已在門外等候了。”
看著丫鬟們眉清目秀的模樣,秦淵耐人尋味的笑了笑,沒再說拒絕的話,人家來都來了,體驗體驗吧,入鄉隨俗嘛。
古人士人沐浴很是麻煩,在木桶裡鋪著荷葉,而後撒上花瓣,這水也有講究,得用菖蒲或者艾草煮水,沒有洗髮水,只有“潘”,也就是所謂的淘米水,沐浴露是皂角和澡豆,真正的草本精華,蘊養肌膚不刺激。
沐浴之後,丫鬟們為他打理髮鬢,隨後秦淵換上嶄新的玄袍,墨色衣料襯得膚色白皙,腰間玉帶勾勒出修長身形。
他抬眸時眉峰微挑,唇紅齒白間透著溫潤,玉冠束起的烏髮垂在肩頭,端的是丰神俊朗,好一個翩翩如玉的公子。
丫鬟們看了眼前一亮,連忙又躬身低下頭。
轎伕也是有意思,大家有沒有看過東方不敗出行,就是那種步輦,四角垂著半透的素紗,綁上“安全帶”之後就穩穩當當。
方便走山路,也不會違反朝廷禁令。
從山居到書院不過一里,穿過竹林小徑,繞過潺潺小溪上的石橋,便是書院後門。轎伕穩穩落轎,書童上前引著他穿過月洞門,直入前頭雕樑畫棟的大殿。
莫姊姝正拿著一本書籍,專心致志的看著,她旁邊有位老者正在臨摹字帖,秦淵湊前一看,嚯,只見封面上寫著《周易》。
“來了?”
“在下遲了,告罪,莫先生繼續研讀即可。”
“不讀了,有些晦澀了。”莫姊姝合上書本,揉了揉眉心。
秦淵緘默不語,點頭道:“是難讀,所以先生總教導,先讀此書,心無旁騖才能有所收穫。”
莫姊姝蹙眉笑道:“秦公子對周易瞭解多少?”
“莫先生也說了此書晦澀,我雖有所涉獵,不過也是粗通而已。”
“那依秦公子,此書該如何解讀?”
秦淵搖頭道:“千人同茶不同味,萬人同道不同心,如果真的仔細觀讀,大概都會有屬於自己的理解。”
那老者筆鋒一頓,抬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放下狼毫,跪坐下來,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莫姊姝眼神一亮,端坐問道:“可否具體些。”
”……凶避吉趨,化變之地天曉,道之期週懂,理義的循遵以可了有都就切一的間世待看們我那,理道些這了曉通果如,循可理有也化變的事,律規其有各長生萬,道之化變與衡平是就來開申引,字二坤乾於在髓的書此,見之淺的下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