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然下意識的低下頭,聲若蚊吶道:“也可以。”
“我教你的天衍術是假的?”
“自然是真的?”
“我鬼谷學派的平臺不夠你折騰?”
葉楚然美眸中掠過一瞬亮光,她贊同,卻不知該如何回答。
“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秦淵從來不干涉任何人的自由,哪怕是奴僕,也不過執役三年,便能放良,你葉楚然也一樣,我允許你借用我的力量,去達成你的目的。”
葉楚然垂眸道:“你想要什麼,我已經一無所有了。”
“哪怕你現在還是陰陽家的少司命,除了你這張臉蛋兒,還有什麼是值得我惦記的?”
葉楚然雙頰泛起紅暈,垂頭不語:“還是喜歡說這些輕薄話,那你還在等什麼,如今我武功還沒恢復,也沒有護衛保護,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你若用強,我沒有反抗的餘地。”
“看你現在這廢人一樣的精神,本侯實在沒興趣。”
葉楚然一怔,柳眉倒豎道:“我是廢人?”
“不是麼?”秦淵反問道,“一場變故就將你打擊的倒地不起,你失去了什麼?那些忠於你的親信?還是少司命的位置?你連重頭再來,去討債的勇氣都沒有,不是廢人是什麼?”
“再說,看你瘦的這模樣,就剩這二兩肉,皮包骨頭似的,我抱著都硌得慌,哪有什麼情趣可言,養好了我再考慮考慮吧。”秦淵嗤之以鼻。
……
翌日。
白夜行看著秦淵臉上的紅手印,冷笑一聲道:“堂堂一介侯爺被一個重傷未愈的女人打臉,真不知該如何評價。”
鳳九湊前,查看了一下紅印的腫脹程度,欣慰道:“老夫的治療很有成效,這力道,她的武功至少已經恢復了三成!按這個進度,不出半個月就能全部恢復。”
還是阿山懂事,拿了個雞蛋在阿兄臉上滾來滾去,這樣消腫最快,今天還有正事要做呢。
秦淵嘆了口氣,漫不經心的往嘴裡塞了個灌湯包,卻被湯汁給燙了個夠嗆,差點一口吐出去。
“阿兄,慢點吃。”阿山嗔怪道。
昨晚本來想刺激一下葉楚然,可能是力度過了頭,她和瘋婆子似是失去了理智一般,上來就打了她一巴掌,若不是跑的快,自己身上也得留點印記,現在一想,她這是把自己當成發洩的物件?
正想著,葉楚然穿戴一身黑色勁裝走了進來,也不打招呼,坐下就拿起灌湯包吃了起來。
“你……”秦淵本想放幾句狠話。
葉楚然只是抬頭輕輕一瞥,那眸光中藏著冷厲,秦淵頓時偃旗息鼓,埋頭吃飯。
白夜行見狀,眼中鄙夷之色愈重。
阿山忍俊不禁道:“葉姐姐身子可好些了。”
葉楚然夾起一塊蘿蔔條,似笑非笑道:“好多了,至少遇見登徒子,打耳光的力氣是有的。”
“……”阿山哂笑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