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葉楚然垂著眸子,小拇指輕輕絞著裙襬,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澀然。
秦淵側眸看她,眼底還帶著幾分酒意的慵懶:“怎麼了?”
見他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樣,葉楚然眸底瞬間漫上委屈,猛地扭頭看向一旁,悶悶道:“沒什麼。”
秦淵失笑,抬手招了招:“過來。”
葉楚然梗著脖子,眼神飄向窗外,像是沒聽見一般,耳根卻悄悄泛紅。
秦淵無奈搖頭,起身幾步走到她身前,不由分說一把將她攬入懷中。不顧她微微的掙扎,低頭便覆上她柔軟的櫻唇,帶著淡淡酒香的吻輕柔又霸道。
葉楚然掙扎了兩下,卻被抱的更緊。
“無……無賴!看我落魄了,故意欺負我麼?”葉楚然埋著頭,臉頰滾燙,呼吸都亂了幾分。
秦淵收緊手臂,將她牢牢圈在懷裡:“我們共經了這麼多事,你本就該是我的人。往後乖乖留在我身邊伺候,哪也別去了。”
“這算什麼?”葉楚然猛地抬頭,蹙眉道,“你想讓我做妾?”
“怎麼,”秦淵勾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泛紅的眼尾,“你還想做正室夫人?”
“你…混……”
不等她反駁,他再度俯身吻了下去。一隻手悄然探入她的衣襟,帶著灼熱的溫度劃過細膩的肌膚。
葉楚然渾身一軟,所有的掙扎都化作無力的輕顫,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等…等一下,太……太突然了,我一點準備都沒有。”她急促地喘息著,抬手按住他不安分的手,眼底滿是羞赧。
秦淵低笑一聲,順勢收回手,轉身坐回主座。目光落在案上的“無憂草”和那支簡易煙管上,眸色漸沉。這形制比後世的煙槍粗糙太多,幾乎與直接吸肺無異,這就是所謂的“禁忌之物”。
能供應這麼多人吸食,運輸只是一方面,魏彥清背後定然藏著一片種植地,必須儘快探明。
魏彥清與鮮卑人,流民與鮮卑勢力,這些幕後黑手已漸漸浮出水面。眼下最關鍵的,是摸清那北溟教的底細,究竟是何等組織,人員構成如何,洛陽官場是否已被他們徹底滲透。等這些都查清楚,對付他們便有的是辦法。
葉楚然見他陷入沉思,便安靜地守在一旁。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他俊秀的側臉上,從前只能含蓄偷看,如今窗戶紙已捅破,她也不必再拘著那份矜持,眼底滿是藏不住的傾慕。
他真好看,這份沉穩的氣質讓人著迷,以後若是能朝夕與共,那應該是天下間一等一的樂事吧。
“身體恢復的如何?”一句話將她拉回神。
葉楚然以為他有別的想法,羞赧道:“已近痊癒。”
“按時吃藥,早些休息,這些事情不需要你傷身,仔細調養身體,你對我很重要,往後我還得依靠你。”
“哦。”葉楚然欣喜難耐,道了聲安寢,扭頭往外走去。
……
“臣秦淵,奉命巡察洛陽,抵任旬日,幸不辱命,已察得要害,前兩任刺史之死,絕非坊間所傳鬼神索命,實乃人為暗害,手段陰毒,掩人耳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