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
姜御霄點頭道:“嗯,是阿山。”
他頓了頓,說道:“之前大軍使用了許多毒藥的配方,但一旦經過水的稀釋,就沒辦法對胡人造成什麼大的傷害,本來有人建議學習老匈奴人的舊智,往水裡邊投放病死的牛羊,但被莫帥阻止,他說,我們用,人家自然也可以用,到最後,乾脆大家都別喝水了,瘟疫一旦產生,能不能控制,還是兩說。”
秦淵心中驀地升起些許不詳的預感,抬頭看向朔方的方向。
“此番,除了大殿下和兄長,還有誰被調離?”
“還有阿山與鳳戟衛被調往了後方。”
“可說了什麼話?”
莫君瀾想了想道:“讓我踏踏實實的跟著你,拿下西受降城。”
秦淵沉思不語,心中不祥的預感愈發濃烈。
“怎麼了?”姜御霄沉聲道。
秦淵搖頭道:“沒事,二位先休息,晚些時候,咱們商量一下如何拿下西受降城。”
“好。”
.........
回到書房中,秦淵看著沙盤,思緒飛快運轉,而後走到書案前,展開一張信紙。
“婿淵恭拜。兄與大殿下已安抵豐州,乞二叔寬懷,毋以為念。
西受降城一事,婿已有成算。屆時二叔不必傾力阻北大營援軍,縱其前來可也。豐州城垣,婿已繕治增固,足當二十萬勁敵。破敵之策,婿自胸中藏之,萬勿掛懷。
朔方地當北疆中樞,控馭諸邊,朔方安,則北疆磐石不移。莫帥乃北疆柱石,萬不可輕陷險地。婿切望二叔,若時局未明,惟以固守為要,慎毋輕身犯危。
婿淵謹上。”
“王虎!”秦淵對著窗外沉聲一喚。
“在!”
“這封信,你親自送到朔方莫帥手上,切記,務必親手交到莫帥手中。”
“領命!”
秦淵心中大概有些猜想,莫韶山這是要以大部兵力為代價,將北大營死死拖在朔方戰場。只要拿下西受降城,克拉尼圖與呺曼兩部便會直面大華兵鋒。
胡人補給一斷,北疆大局必將徹底扭轉。
西受降城,必須拿下。
只要攻下豐州,至少能為朔方分擔二十萬胡兵。
一比七的局面,未必沒有破局之法。
“任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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