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塵皺了皺眉,不知想到什麼,試探性的問道:“靖安司,任辛?”
任辛緘默不語,一雙美眸中不帶任何感情。
“是誰讓你監視我?”了塵繼續問道。
任辛依舊不說話,只靜靜的看著他。
“看來今日,不殺了你,我走不了。”瞭然笑道。
任辛唇角露出一抹冷笑,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刃。
她身形如柳絮貼地滑行,短刃直逼了塵面門。
了塵袈裟一振,寬大的衣袍如鼓脹的白帆,袖中佛珠齊齊彈出,循著詭異的弧線,繞向任辛手腕。
“叮”的一聲輕響,佛珠與短刃相撞,竟未彈開,反倒如磁石相吸般纏上刀刃。
任辛柳眉微挑,手腕驟然旋擰,短刃帶著一串佛珠劃出半圓掃向他的腰側。
了塵不退反進,左手豎掌如刀,劈向她握刃的手腕。
任辛身形陡然拔高,腳尖一點,借力倒翻而出,短刃抖落佛珠,順勢刺向了塵心口。
這一刺快得驚人,如暗夜裡的毒蛇吐信。
了塵腳下踏罡步鬥,避開要害,右手扣住她的手腕,手上發力,想硬奪短刃。
任辛吃痛,卻不撤手,左手倏然探出,指縫帶著三道暗芒,直取了塵雙目。
了塵頭一偏,暗芒擦著鬢角飛過,嵌入巷壁,竟是三枚細如牛毛的毒針。
他怒喝一聲,掌心勁力爆發,震得任辛手臂發麻,短刃險些脫手。
“和尚,功夫不錯。”任辛冷笑道。
“彼此彼此。”
話音剛落,任辛腰身驟然彎折,如無骨之蛇般從他臂下滑出,短刃反手划向他後頸。
了塵回身時,只覺頸間一陣涼意,袈裟領口已被劃開一道裂口。
他不敢怠慢,雙手合十,牽線的佛珠自袖中湧出,如流星趕月般砸向任辛周身大穴。
任辛身形飄忽,如影隨形,短刃在佛珠縫隙中穿梭,每一次起落都不離了塵要害,卻又總能在千鈞萬發之際避開反擊。
了塵越打越是心驚,這女子的刀法沒有章法,卻處處透著“殺”字,招招狠辣,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任辛久攻不下,眸色更冷,短刃突然脫手,化作一道寒芒射向了塵眉心。
了塵揮袖擋開,卻見她身形已如離弦之箭般掠至身前,左手握拳,拳風裹挾著破空之聲,砸向他胸口。
了塵暗道不好,雙手交叉護胸,只聽“嘭”的一聲悶響,他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撞在巷壁上。
任辛卻未追擊,極快的速度撿起短刃,橫在了塵的脖頸動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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