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封一品公侯》第650章 凄厲(2)

作者:孟子騎單車·4個月前

兩萬殘兵被他的瘋狂感染,心底最後一絲恐懼被暴戾覆蓋,紛紛踩著凌亂的步伐,如同潮水一般嘶吼著衝鋒而上。

塵土飛揚,喊殺震天,可這群早已喪魂落魄計程車卒,不過是強弩之末,看似聲勢浩大,實則不堪一擊。

秦淵立於陣前,面色始終平靜無波,對於呼延的惡毒辱罵,他連眉頭都未曾皺一下,彷彿只是在聽一隻困獸的徒勞狂吠。

他緩緩抬起握槍的右手,輕輕向前一壓,口中吐出兩個冰冷的字:“動!”

一聲令下,早已嚴陣以待的梟虜衛瞬間行動。

無數枚通體漆黑的天罰手雷被奮力投擲而出,在空中劃出密密麻麻的拋物線,如同漫天黑色流星,朝著衝鋒的匈奴殘兵砸去。緊隨其後的,是一罐罐燃燒彈,瓷瓶碎裂的瞬間,熊熊烈火噴湧而出,順著風勢瘋狂蔓延,化作一片燎原火海。

轟隆隆的爆炸聲接連不斷,震得大地劇烈顫抖,狂暴的氣浪席捲四方,碎石、殘甲、兵器被盡數掀飛,慘叫聲、哀嚎聲瞬間撕裂了荒原的寧靜。天罰手雷在敵群中轟然炸開,燃燒彈將大片士卒吞沒在烈焰之中,火光沖天,硝煙瀰漫,短短片刻,衝鋒的隊伍便被炸得七零八落,死傷無數。

而最為詭異的是,所有的手雷與火焰,都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精準地避開了衝在最前方的呼延。

他周身數丈之內,無一枚手雷落下,無一絲火焰蔓延,獨自站在爆炸與火海的中心,安然無恙,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後的兩萬部下,在炮火與烈焰中一片片倒下,一片片化為焦土。

這是秦淵最殘忍的羞辱,他要讓呼延親眼看著麾下將士盡數覆滅,讓他感受比死亡更痛苦的絕望,讓他為自己的狂妄與惡毒付出最沉重的代價。

呼延目眥欲裂,瘋了一般揮舞著長刀嘶吼,想要衝上前與秦淵決一死戰,可身前是屍山火海,他寸步難進,只能在原地發出絕望而無力的咆哮。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兩萬殘兵便死傷過半,殘存計程車卒徹底崩潰,再也沒有半分衝鋒的勇氣,握著手中的刀矛,朝著梟虜衛發起最後的絕望衝鋒。

他們沒有陣型,沒有配合,如同待宰的羔羊,根本無法抵擋梟虜衛的鋼鐵鋒芒。

秦淵目光冷澈,沉聲喝道:“雲浩南!”

“末將在!”

“生擒此人!”

“喏!”

他催馬而出,如同一頭出籠的猛虎,徑直朝著呼延衝殺而去,沿途阻攔的匈奴士卒如同割草一般紛紛倒地,無人能擋他一招一式。

呼延見狀,揮刀拼死迎戰,可他早已身心俱疲,身上多處負傷,力氣早已耗盡,僅僅一招交鋒,便被雲浩南震得虎口開裂,長刀脫手飛出。

雲浩南順勢探手,一把扣住呼延的肩胛,用力將他從馬背上拽下,狠狠按倒在冰冷的塵土之中。

幾名梟虜衛士卒立刻上前,拿出粗壯的麻繩,將呼延五花大綁,捆得結結實實,動彈不得。

呼延被按在地上,依舊像一頭瀕死的野獸,瘋狂地掙扎、嘶吼、怒罵,雙目赤紅,滿嘴血沫,寧死也不肯低下高傲的頭顱,口中不斷咆哮著絕不投降,要與秦淵同歸於盡。

秦淵緩緩催馬走到呼延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困獸猶鬥的匈奴首領,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開心不開心?留你一條性命,去長安贖罪吧。”

“我要宰了全部的長安人。”

“怎麼宰?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說罷,他抬眼看向身旁的親衛,淡淡吩咐道:“看好此人,嚴加看管,押回長安,聽候朝廷發落。”

親衛轟然應諾,上前將依舊瘋狂嘶吼、不肯屈服的呼延強行拖起,牢牢捆綁在戰馬之上。

呼延被綁離之時,目光死死的盯著梟虜衛後方的一道玉人倩影,眼角流下一道淚,終於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戰能人一無再,降或死或兵殘奴匈萬兩,滅熄緩緩火烈,去散漸漸煙硝,上之原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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