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現代,一句話能夠噎死所有人,考慮這些,等老子成為億萬富翁再說!
傳承!何其難也!
“您休息吧,明日一早就把這瓶藥喝下去,喝了他便不能再飲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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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漫染天地。
葉川立在山巔,望著蜿蜒前行的大軍,神色平靜無波。
“去查探一番,看看師弟是否在軍中。”
山蕪聞言心頭頓時湧上一股鬱氣。
自夏州一路追至豐州,又從豐州趕至西受降城,可到了地頭,卻只得知大軍已前往朔方和談。
偏巧那時葉川舊傷復發,唯恐碰面便要生死相搏,只得暫且休養一月。
待他們終於趕到朔方,大軍卻已啟程折返長安。
所幸,離去不過數日。
終於趕上。
李睿霖縱身自山巔疾掠而去,約莫半個時辰後才折返。
“主上,二先生確在軍中,天色已晚,已然歇息。”
“那就不必驚擾他了。”葉川面色平淡,“我們也暫且休整,吃些幹餅飲水,明日再與師弟相見。”
“主上,屬下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山蕪試探著開口。
“講。”
“他身旁坐擁近十萬大軍,若是二先生下令……”
葉川冷冷掃了她一眼,神色微沉:“鬼谷傳人,豈會行此卑劣手段?何況他終於見到我這個師兄,只會心生歡喜。”
山蕪眉梢微挑,一時無言再勸。
主上向來如此,總以己度人,以為旁人皆如他一般。換作心思活絡之人,手握重兵,怎會與這般可怖的對手正面相搏?只需一聲令下,甲士蜂擁而上,縱使他們身手再強,也難逃被人海淹沒的下場。
更何況長安那幾個老太監合力留下的內傷還沒完全康復,萬一被二先生髮現,逮到破綻,那情況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因為大先生想殺了二先生,二先生應該也想殺了大先生,兩個人都想成為新的鬼谷子。
“那總要遞個拜帖吧。”山蕪無奈道。
“有理,明日一早,拿我的青銅牌去告知一聲,說,他師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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