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方才宮門口,朕聽說,六皇子持刀硬闖宮禁,連汾國公都攔不住,可有此事?”
“兒臣……兒臣心繫父皇安危,一時心急,請…請父皇責罰!”姜皓軒頭貼地道。
姜昭棠緩緩撐著軟榻扶手,半支起身子,他視線落在皇子腰間未及卸下的刀柄上,淡淡道:“誰給你的膽子,持刀闖宮禁?”
“誰給你的膽子,持刀入殿。”
“難不成,有人教唆與你?”姜昭棠瞥了一眼姜凌嶽。
姜皓軒額頭沁出層層冷汗,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底驚懼,叩首在地,顫抖道:“回父皇,兒臣……兒臣聽聞父皇病情驟重,心急如焚,唯恐宮中有奸人作亂,驚擾聖駕,一時情急,才不顧侍衛阻攔,持刀闖宮,只求能第一時間護在父皇身側,擔憂父皇龍體安危,別無他意!也無他人教唆!請父皇明查!”
話音落,他重重叩下頭,脊背繃得筆直,惶恐而恭敬。
姜昭棠定定看著他,目光深邃難測,半晌沒有言語。
“擔憂朕的安危?”
“宮禁森嚴,有禁軍層層護衛,朕身邊更有國師,太醫,內侍隨侍,何時需要你持刀擅闖?難道沒人教過你規矩,皇子無詔,不得帶兵刃入內殿,你是真不懂,還是仗著朕寵你,便肆意妄為?”
“又或者說,你覺得,朕不行了,想要進宮打探情況?”
姜皓軒大駭,伏在地上,渾身發僵,只能連連叩首:“求父皇明鑑,兒臣知罪,兒臣一時情急亂了分寸,絕無半分違逆之心,只求父皇龍體安康,其餘萬事皆不敢想!”
姜昭棠看著他惶恐至極的模樣,眼底神色未明,半晌才緩緩收回目光,重新靠回軟榻:“真的很不懂事,念你一片孝心,此次擅闖宮禁之罪,暫不追究。去宗正寺領五十棍,禁足王府一月,閉門思過,好好學一學禮法,再敢如此莽撞,往後便不必再入宮了。”
“兒臣……謝父皇恩典!”梁皓軒長舒一口氣,癱軟著叩首謝恩,再無半分傲氣。
姜昭棠側頭道:“老三,你是個穩重的,平日裡多管教管教你這個不懂事的弟弟,朕還沒死呢,還不到他無法無天的時候。”
姜凌嶽神色凝重,躬身道:“兒臣遵旨……”
“若無他事,臣先行告退。”
...........
“小子,你當真確定,蠱毒已然化解?”姜昭棠眸底藏著幾分疑慮,終究是放心不下,沉聲開口。
“臣,確定無疑。”
“確定無疑?”姜昭棠低聲重複一語,細細咂摸其中意味,唇角竟勾起一絲淺淡笑意,覺得這直白篤定的說法,倒別有幾分意趣。
“臣敬獻的丹藥,能助陛下佯裝體虛病弱之態,卻絕不會損傷龍體,反倒能暗中溫養、補足元氣。”
姜昭棠眉峰微挑,戲謔道:“任由你擺佈多日,服下諸多丹藥,你若存有謀逆害君之心,此刻朕早已任你拿捏。”
秦淵頓時哭笑不得,邁步上前,自御案上取過一枚丹藥,徑直吞入腹中,無奈輕嘆:“您若是不信,臣自此刻起,伴您同吃同眠,以身試藥,看看臣會不會因這丹藥殞命,您覺得如何?”
“滾吧。”姜昭棠被他這番舉動逗得斂了疑慮,揮了揮手。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秦淵嘟囔道。
“臭小子,嘟囔什麼呢?”姜昭棠皺眉道。
秦淵笑嘻嘻道:“臣說,祝陛下早日康復。”
”。滾趕“
”。退告臣“
”。做得是還,事的做師國個這你該,懶太別也,襯幫襯幫多也你,查去人派朕,了對“
”。旨遵,臣“:道揖一微稍淵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