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目光落向她之際,場內絲竹樂聲緩緩停歇,一眾舞姬盡數退去。席間賓客也盡數被引往外側水畔亭臺,滿堂千盞燈火熄去大半,光亮瞬間沉斂下來。
“這般便散場了?”
紫羅眉眼含著淺笑,語聲柔婉動人:“夜色已深,自是該安歇了,國師若是乏了,便由奴家陪著您歇息可好。”
她身姿輕貼過來,柔荑緩緩在秦淵身側輕拂,氣息微促軟軟靠上前。
“也不知是何緣故,奴家一見國師,便挪不開半步,您這般風姿氣度,實在太過出眾。”
秦淵順勢握住她的手腕細看,果然不出他所料,這女人的肌膚之下同樣隱著數道青黑紋路。
紫羅只當他已然動情,殷紅的唇角露出一抹魅惑笑意,緩緩褪下肩頭紫紗外衫,又將衣襟稍稍松敞,身姿順勢貼近,湊至他耳畔,溫熱氣息絲絲縷縷拂過耳畔,語聲綿軟撩人:“國師,奴家渾身發軟走不動路,可否抱抱奴家?”
秦淵伸手攬住她纖細腰肢,伸手輕緩劃過她線條勻稱的美腿。
紫羅臉頰瞬間染上淡淡緋色,渾身力氣似是盡數散去,整個人柔弱無骨般倚入他懷中,宛若沉醉迷離,嬌嫩唇瓣若有若無擦過他頸側肌膚,極盡繾綣。
秦淵輕笑出聲:“瞧你氣色這般差,怕是身子染了病症。”
紫羅微喘泛:“對,您找個地方給奴治治病可好,奴實在是難受極了。”
“還不到安寢的時辰。”秦淵輕輕拍了拍她,“為什麼看你如此熟悉。”
紫羅依偎在他懷裡,微微蹙眉,片刻間就換了副笑臉,仰頭嬌媚道:“哪裡見過嘛?”
“忘了。”秦淵似笑非笑道,點了點她的瓊鼻道,“不如你來告訴我?”
“奴雖仰慕已久,可福薄命賤,始終沒福氣見國師一面,今日咱們這是頭一遭見面呢。”
秦淵攬著她的腰,語氣輕佻散漫道:“當真第一次見?”
紫羅整個人軟軟靠在他懷裡,眉眼彎軟,神色嬌媚入骨。肩頭紫紗半敞,白皙肌膚襯著深紫衣料,明暗錯落。身形貼得極近,溫熱氣息纏上來,軟糯的聲線貼著耳畔散開。
“自然是真的,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國師身居高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出入皆是權貴朝堂,尋常人哪裡有機會近身。奴家只在旁人閒談裡聽過國師名聲,今日得見,才算是真正碰面。”
秦淵輕輕嗯了一聲,挑起她的下巴笑道:“原來如此,美人兒,平時……都忙些什麼啊?”
紫羅直接跨坐在他腿上,輕輕擺動兩下,發出一聲嬌吟,無力道:“舞樂教習嘛……自然是每日帶著姐妹們練舞啊。”
秦淵被撩得心頭無名火起,手臂已不受控地探入衣襟,攥住碩大的白饅頭,手上發狠地收緊再收緊。
就在他欲要俯身攫取紅唇之際。
識海中,超弦棲木驟然大亮!幽藍電弧瞬間竄遍全身經脈,將升騰的燥熱死死壓回丹田。
他猛然睜眼,視線裡的景象已然扭曲,身下的女子似被剝了皮的羔羊,白皙肌膚上青紫色的詭異紋路如游魚般亂竄。
紫羅仰起頭,美眸猩紅,原本絕美的臉龐蒼白如紙,佈滿了乾裂的碎紋。
“怎麼了,國師?”她似有所感,抬手撫上臉頰,“可是奴失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