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凝神壓下識海的躁動,紫羅臉上的龜裂瞬間平復,可當他再次催動那幽藍視界,那張恐怖的面具又重新浮現。
再往她光潤的身體上看,一道道青紫變成蚰蜒一般的蟲,不斷的在血管中啃噬遊走,其中一隻已經走到了脖頸,用不了多久就往頭顱中走去。
秦淵輕笑一聲,屈指輕推,便將她隔開了半臂距離。
紫羅伏在地上輕喘,仰起臉時已是淚光盈盈,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可是奴家蒲柳之姿,入不得國師的眼?”她聲音發顫,扭過頭,“奴……奴尚是未出閣的清倌人,至今還未曾讓男人碰過呢。”
秦淵搖頭,神色淡漠:“美人兒自是難得,只是今夜尚有要務,咱們,來日方長。”
話音未落,紫羅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竟猛地撲上前,死死環住了他的大腿。
“不會耽誤您太久……”
秦淵垂眸,目光穿透她的肌膚,只見她血脈中的蠱蟲不知何時已靜止蟄伏,隨即猛然彈起,那尖銳的雙鉗瘋狂叮咬著血管壁。
紫羅臉上一片慘白,肌肉因劇痛而痙攣,她死死低下頭,下意識的藏住痛苦之色。
秦淵沉思片刻,淡然道:“你看起來很痛苦。”
紫羅顫抖著抬起頭,哀怨道:“奴還好……貴人……求您留下吧,這個時辰,已經無船了。”
秦淵回過頭,靜靜凝視著她的眼睛,只見紫羅眼中不斷閃過掙扎,痛苦,猶豫,恐懼之色。
他蹲下身子,靜靜看著她。
“為什麼會這樣?”
紫羅目光躲閃,不由得看向別處,勉強露出一抹笑容道:“奴……奴仰慕國師已久,做夢都想伺候您。”
“我問你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紫羅一雙美眸漸漸失去神采,她脫離一般的伏在地上,喃喃道:“奴仰慕您已久,此生理想,就想與您春宵一度,求您成全。”
秦淵將其攬在懷裡,垂下頭,從旁的角度看是正溫存,只有靠近看,才能發現他悄然的伸出手,輕拍在紫羅的風池與百會兩處穴位。
紫羅身子微微一顫,神智清明幾分,繼續抬起盈盈水眸,唇角勾著撩人的笑意,身姿軟若無骨般再度往他身前靠來,別樣的嬌媚再次泛上眉宇。
秦淵擁她在懷裡,輕輕附在她的耳邊,柔聲道:“蠱毒不日發作,美人兒你命不久矣。”
紫羅聽聞此言,驟然睜大美眸,心底驚悸翻湧。
“別動,不然你現在就死。”秦淵低頭笑道。
“您……您這是說什麼,奴聽不懂。”
秦淵淡然一笑,摟著她,像是哄孩子睡覺一般的語氣:“你們身上都有一種味道,雖然很輕,但我還是聞到了,這味道,好聞極了……”








